第578章
“去書房磕頭？”
風銘一臉茫然，“還不到過年，為什麼要給皇上磕頭？”
北宮攸沒有跟他解釋，“去吧。”
他的他知道，尤其是這兩日......他大概是到時候了。
北宮攸前腳進宮，皇后後腳便收到了訊息。
林妙音一邊著肚子一邊問，“寧王一進宮就去了書房，給皇上磕頭？”
聽到這句話，心裡咯噔一下。
有一種不好的預。
一抬頭，就在皇后眼底得到了驗證，皇后臉沉重又悲涼，顯然也是猜到了。
沒多久，陳儉便急切從外面趕來，“娘娘，寧王來了。”
皇后看了眼臉凝重的林妙音，吩咐陳儉將人請進來，“本宮這裡沒那麼多虛禮，直接將人抬進來便是。”
說完又讓人擺足了炭火。
不多時，幾個宮人便合力將人抬進了殿。
北宮攸整個人包裹在厚厚的狐裘裡，只出一張乾瘦的臉，讓人恍惚又陌生。
他搭著風銘的手從轎上起，雖然腳步虛浮，但卻沒有往日那般搖搖墜，看狀態似是比前一陣好了許多。
“妙音。”一進來，他的視線便黏在了林妙音上。
“寧王。”林妙音微不可察地寧了下眉。
果然是迴返照。
北宮攸的況不容樂觀。
北宮攸看著林妙音薄了，似有千言萬語，可最後他又剋制下來，什麼也沒有說。
他抿了抿角，看向皇后的方向，重重跪在地上，對皇后行了個大禮。
“兒臣見過母后。”
皇后下意識便要將人扶起，“你不便，不必多禮。”
北宮攸沒有起，對著皇后拱手長輯，“兒臣謝過母后這十餘年的養育之恩。若不是您，兒臣恐怕早就爛在了漪蘭殿。往日是兒臣不懂事，從未諒母后的殫竭慮，還給母后惹了許多麻煩，承蒙母后不棄，視如己出。兒臣不孝，日後不能侍奉在側，希母后安康如意，福壽綿長。”
皇后心底難掩哀傷，眼中泛出酸。
雖說北宮攸不是親生的，但到底當兒子照看了十幾年，母子間還是有些分在的。
即便不能繼承大統，也希他健康，好好的陪著妙音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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