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泠月看著趙姨娘慌的神,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姨娘,你在找什麼呢?要不要我幫忙?”
趙姨娘見陸泠月如此有恃無恐地端坐在浴桶裡,心中疑雲更甚。
一把抓住陸泠月的胳膊,猛地將從浴桶裡拽了出來,目兇狠地在上掃視,甚至不惜手探水中,仔細檢查著每一個角落。
“姨娘這是做什麼?”
陸泠月被這魯的作激怒,猛地甩開趙姨娘的手,語氣冰冷,“難道姨娘懷疑我把人藏在水裡不?”
趙姨娘臉上閃過一慌,強自鎮定道:“不可能!我明明看到......”
“不可能什麼?”陸泠月似笑非笑地打斷,“難道姨娘這麼希我敗壞太師府聲,好讓你那寶貝兒取而代之?”
“你!”趙姨娘氣急敗壞,指著陸泠月怒斥道,“你別口噴人!我怎麼會希你敗壞太師府聲?我這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
陸泠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我可不敢勞煩姨娘費心。”
“我就算再怎麼不濟,也絕不會像陸那樣,不顧廉恥,婚前與男人苟合,敗壞門風!”
“你!”趙姨娘氣得渾發抖。
陸是心頭寶,如今被陸泠月這般穿,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陸泠月,你別得意!”趙姨娘咬牙切齒地瞪著,“今日徐公子已經親口答應要娶我們家,你註定是個被徐博炎拋棄的棄婦!”
陸泠月不怒反笑,語氣輕蔑:“是嗎?那我還真是要謝陸,幫我收走了不要的垃圾。”
趙姨娘被這番話氣得七竅生煙。
陸泠月不是曾經對徐博炎得死去活來,怎麼如今像是變了個人一般?
“陸泠月,你裝什麼裝,你做這一切,不就是想將我們踩進泥潭裡,好風風嫁進尚書府麼!”
“只可惜,你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徐公子已經不要你了。”
趙姨娘只以為陸泠月這是在裝不在乎。
但死過一次的陸泠月,又怎麼會允許自己在同一個人上重蹈覆轍。
陸泠月目冰冷地盯著趙姨娘,一字一句道:
“徐博炎跟陸無苟合的事暫且不論,可今夜姨娘帶外男闖我閨房的事卻不能沒有說法!我這就去爹爹那裡討個公道!”
趙姨娘心中一慌,卻強自鎮定道:“你胡說八道!我何時帶外男闖你閨房了?我只是不放心你,來看看你罷了!”
“不放心我?”陸泠月冷笑一聲,“我看姨娘是不得我出事吧!”
說罷,陸泠月也不管趙姨娘的阻攔,徑直往外走去。
趙姨娘見狀,連忙追上去,一把拉住。
“你瘋了!大半夜的去打擾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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