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陸姨娘行禮,比昨日端莊許多。”
莊嬤嬤的嗓音從院中傳出來。
徐瑩風聽這話冷嗤,“莊嬤嬤當初教我時,可比今日嚴厲多了。如今是怎麼了,竟對一房妾室手了?”
莊嬤嬤福道:“三小姐當初學規矩時,尚且年貪玩,老奴不得不嚴厲些。”
但陸卻已經不再年。
學規矩快,倒也沒多大錯。
徐瑩風睨著,雙手抱臂坐在院中的石墩上。
“正好本小姐這兩日閒來無事,這陸姨娘的規矩,本小姐親自教!”
“這——不妥吧?”
莊嬤嬤一臉為難。
陸更是滿臉的懼意。
臉上的掌印都還紅腫異常,若是讓徐瑩風教規矩,指不定會如何折磨呢!
“嬤嬤難道是要本小姐去找說此事?”威脅意味十足。
莊嬤嬤只好答應,“既如此,就有勞三小姐了。”
直到莊嬤嬤從陸的院子離開,徐瑩風便看向牆角的幾塊磚。
“去將那幾塊磚拿來。”
“是。”
陸心下暗道不好。
果然是要折磨!
等丫鬟將磚取來,徐瑩風單手撐著下頜,睏乏的打著哈欠,說出最令陸恐懼的話。
“將那幾塊磚頂在頭上,慢慢練習走路。”
“若是掉了,就掌十下!”
陸急忙道:“可莊嬤嬤並未如此教過,三妹怎能如此......”
“如今是本小姐在教你,你只管聽就是了!”
徐瑩風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還有,誰是你三妹,你不過是房妾室,也配喚我三妹?”
四周丫鬟全都聽得清楚。
陸所剩不多的面,此刻更是然無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