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老伯難道是北境業州人士？”季思珩突然問。
老伯收拾著攤上的東西，像是要打烊，笑道：“唉，自便走南闖北，哪裡都去過，老朽也不記得自己到底是何方人士了。總之是哪裡掙錢，就去哪裡。”
但季思珩卻覺此人定是瞞著些事。
只是看樣子是不好問出來了！
付了銀子後，他就拿著木雕離開了，一路上都在想那條街上小攤。
總有說不上來的覺！
回到太師府時，不湊巧，陸謙竟然在陸泠月的院子裡。
季思珩只好先拿著木雕回屋。
但對面屋子傳來的嗓音，卻清晰可聞。
“既然那位郎中治不好你這臉，這些日子爹爹再另外尋幾位郎中府，為你這臉治療。花多銀子也無妨，能治好就。”陸謙竟然罕見的要出銀子為陸泠月治臉。
可陸泠月卻道：“不必了，兒這臉治不好了。”
歪著子坐在椅子上，餘不曾錯過陸謙的神。
即便見他面失，陸泠月還是故意道：“往常也沒見爹爹對我這張臉如此上心，如今是見出嫁了，才又想起兒了？想著要將兒這張臉治好，日後好嫁給某個達貴人，為爹爹的仕途鋪路？”
“難道在你眼中，為父便是個一心只有仕途之人？甚至不惜用自己兒鋪路？”陸謙也覺得氣惱。
可對上陸泠月那雙眼眸時，氣勢已然弱了三分。
他終究對那雙與穆寧安極為相像的眼眸，狠不下心。
“既然不是為仕途，看來是閒來無事，才想起要將兒的臉只好了。”陸泠月不領，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故意刺激他。
“你——”
陸謙只覺心口疼得厲害，起之際驟然眼前一黑。
他雙眼閉，下意識手扶著桌案，似十分痛苦。
只是卻也不曾看見，陸泠月見此形忽地坐直了子，朱輕啟。
可卡在間的話卻沒能說出口。
“你這樣的子，也不知是隨了誰。”陸謙慢慢放下手，雙眼睜開，顯然是緩過來了。
陸泠月已然再次歪著子靠在椅子上。
彷彿本不在乎。
見此一幕陸謙心中五味雜陳，只以為陸泠月見他將要暈倒也無於衷，不免心中難過，“看來你果真是恨極了我。只怕來日，我縱然是死了，你也不會掉一滴眼淚。”
陸泠月偏過頭，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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