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宮裡派人來了,是要去一趟,應當很快就能回來。”
徐夫人還以為徐博炎是擔心。
然而徐博炎卻問:“倘若當今聖上問起兒子的世,母親打算如何回答?”
這等事徐夫人還未曾想好。
萬一聖上查明此事才來問,卻又瞞,可就犯了欺君之罪!
“此事需得見機行事。”
“母親還是如實說吧,免得犯了欺君之罪,到後整個尚書府都會到牽連。”
徐博炎直接幫拿了主意,“倘若母親是覺得二弟會因此丟了林軍一職,來日兒子做了皇子,定會想法子給二弟謀個更好的職,定會比如今的還要好。”
眼下唯有讓母親先在聖上面前說出實,他才有機會宮。
如此才能證明自己的皇子份!
無論如何,這一步不能出現差池。
“你當真會為你二弟謀個好職?”徐夫人似是有些不信。
但眼底卻仍是期許。
徐尚書聽這話當即扭過頭去。
不用猜也知道徐博炎會答應!
“母親難道還不信兒子?兒子與二弟至也是一母同生,我又怎會不幫他?況且這些年的分總歸是在的。”
徐博炎說的義正詞嚴,倏地抬起手。
“母親若是不信兒子,兒子可發誓!來日若不能為二弟謀個好職,就兒子不得好死!”
“呸呸呸!!”
徐夫人朝著地上啐了幾口,“這等話不可再說,母親信你就是。”
廳堂的常公公聽見靜走出來。
看見幾人就在不遠,緩步走近。
“夫人既是來了,就隨咱家宮吧。”
抬眼時又特意看向了徐博炎,常公公衝他頷首,意有所指道:“徐公子今夜還是莫要睡的太沉,或許再過兩個時辰,便要請徐公子宮了。”
但也只是或許。
是否要讓徐博炎宮,需得看徐夫人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