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門口正攔著他的衙役才將人放進來。
男子拿著信給捕快後,拱手道:“在下查明沈玉此人並非尋常之輩,乃是瓷州龔大將軍庶子龔展。當年龔大將軍被判滿門抄斬,他僥倖逃出來,即便此事過去多年,但天網恢恢疏而不,這等本該斬首之人,怎能放過?”
沈玉在聽的龔大將軍四字時,已然是雙目閉。
遮掩起眼底的震驚。
多年前他便想過,他的份大抵會被發現。
可這幾年卻將此事忘了。
沒想到九王竟然派人將他的份查了出來。
這下,怕是難逃一死了。
正坐在兩側的鎮遠侯府和尚書府兩家人亦是震驚不已。
就連陸也一臉錯愕的盯著他。
“你是罪臣之後?還是......還是個逃亡之人?”
娘到底是從哪找來這麼個姘頭?
簡直是要害死!
看著沈玉一臉愧疚,陸也已然猜到了真相。
盈安郡主嘟囔:“他若是罪臣之後,本就該滿門抄斬,那陸姨娘豈不是也算罪臣之後了?”
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被堂的人聽見。
陸聽後更是氣的咬牙。
若是罪臣之後,豈不是又要被重判了?
盈安郡主這個賤人!
早知今日,當初就該殺了你!
孟大人將信看完以後收起來,“沈玉,此人所言到底是真是假?你到底是沈玉還是龔展?還不快如實招來!”
堂下沈玉低著頭,像個鬥敗的公。
頹喪的再沒了往日的氣勢。
都已經查明他是龔展了,即便他不承認,孟大人也能派人接著去查。
到時候還是會查出他的份。
他認命似的閉上雙眼,“草民是......龔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