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錦帕捋了捋,又故意嘆氣。
“要不怎麼說姊妹深呢,我這才剛有孕,姐姐就帶來郎中。可見,姐姐對我有多好。”
但最後一句話卻莫名說的有種咬牙切齒之。
尤其是一想到這些日子在獄中的境況。
恨不能將陸泠月也送進去,讓吃點苦頭!
一手出,陸有的配合,“既然是要診脈,就來吧,早些診脈我也好早些去歇息。這自打有孕,每日都困得出奇,姐姐見諒。”
說話間晏大娘已經走上前去。
彎腰為陸診脈。
陸泠月去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盯著晏大娘的神。
“妹妹這孩子,倒是來得及時。”
剛好是在獄中,又剛好是在徐博炎被認作皇子的時候。
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姐姐所言極是,妹妹也覺得這孩子來的及時。也興許是這孩子看我在獄中的日子太苦,才會來幫我吧。不過,姐姐應當是十分不滿吧?”
陸笑的得意。
餘不時的看向正在為診脈的晏大娘。
生怕真診出未曾有孕了!
“妹妹這是哪裡話,你有孕,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陸泠月無波無瀾的敷衍一句。
晏大娘慢慢收手,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陸泠月。
遲了一瞬,輕聲道:“夫人,再換隻手。”
陸泠月察覺事不妙。
陸也配合的換了隻手,臉亦是跟著嚴肅起來。
“難道我這脈象不對?”小心翼翼的詢問。
太醫都說是有孕了,不可能此人卻能診出來並未有孕吧?
即便是神醫,也未必能診出來。
晏大娘避而不答。
直到收回手,才衝著陸拱手道:“恭喜夫人,有了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