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似是還有意要讓給徐博炎做正妻,甚至是在得知曾收留季思珩數日後,仍是堅持如此。
哪怕今日季思珩還當面請他出手幫忙救。
可聖上仍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還是想讓給徐博炎做正妻!
當真是不顧的死活。
“小姐?”春桃雙手在面前晃晃。
陸泠月回過神,“怎麼了?”
“這話該是奴婢問小姐吧?小姐今日是怎麼了?心不在焉的,像是有心事。”春桃看了看面前的粥,被拿著筷子像是在夾菜一樣夾粥。
陸泠月順著的目看去。
至此時才察覺到異樣。
“我......我是今日起得太早,實在是累了。等會兒吃了飯,睡一覺就好了。”陸泠月趕忙解釋。
春桃將信將疑,眸盯著看:“小姐若是有心事,可以跟奴婢說說。奴婢只當是聽了一遍,什麼都記不住的,小姐也不必怕奴婢說出去。”
兩人自相識,後又相依為命。
春桃自然看出陸泠月不僅僅是沒休息好。
應當還有心事。
“小姐要是不信,奴婢可以發誓,一定不會將小姐告訴奴婢的事說出去。”
陸泠月被逗笑,“行了行了,不必發誓了。不過你今日倒是聰慧了一次,竟然能想到提醒我裝崴腳。”
這件事實在是出乎意料。
春桃嘿嘿一笑,“奴婢也是被無奈。”
想到今日推了陸泠月一下,急忙問:“小姐的腳如何了,可曾傷?”
陸泠月輕輕搖頭,“沒有,這腳好著呢。”
看著春桃雙頰的酒窩,陸泠月也莫名覺得心底難過一掃而過。
至如今的日子比上一世好多了。
聖上如何想,管不了。
真要是著嫁給徐博炎,到時候直接抗旨不尊就是。
這一世誰也別想著嫁給徐博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