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順慶帝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雖然穿著常服,但是那一久居上位者的威還是人不過氣來。
常喜公公連忙躬上前,將他之前在那巨大的灌木後面聽到的看到的一字不落地講了出來。
順慶帝的王帳裡,就只有兩個伺候的宮太監,在常喜公公說完之後,有那麼一瞬,偌大的王帳裡,落針可聞。
“父皇容稟!”
蕭子義長跪在地:“兒臣是被沈南枝算計的!是估計激怒兒臣,又引常喜公公過來......只因與劉靜雅好,見不得兒臣同劉靜怡往來,才設下如此圈套......”
一旁沈南枝平靜的看著他說完,也不著急。
在順慶帝抬眼看過來的時候,聽到順慶帝發問:你怎麼說?”
沈南枝才開口道:“皇上要臣如何說?是要臣說,是臣威脅五皇子,讓他同劉家庶特意跑去那江邊苟合,好他們的人正好欺辱臣?”
聽到這話,蕭子義也愣了一下。
是他自己帶著劉靜怡找的那塊地方,這一點他無可辯駁。
但是......
還沒等蕭子義開口,沈南枝繼續道:“五殿下雖貴為皇子,但當時所作所為實在荒唐,不堪目,臣不過是提醒了他們要注意禮數,不可丟了皇家面,不曾想卻因此激怒了他,還想欺辱臣,徹底毀了臣,這些常喜公公可以為臣作證,還請皇上為臣做主!”
說著,沈南枝也一頭跪了下來。
見狀,蕭子義原還想辯駁,可人證俱在,他百口莫辯,眼看著順慶帝的臉上越發沉了下去,再繼續這樣,只會惹順慶帝更加不快。
在迅速地做了一番權衡之後,蕭子義就要著頭皮先扛下。
這時候,已經愧得不敢抬頭的劉靜怡跪在地上,梨花帶雨道:“都是臣的錯,今日臣同沈南枝起了些齟齬,原本是想讓五殿下嚇唬嚇唬沈南枝的,臣和五殿下並非真的要毀了,都是臣的錯,還請皇上降罪。”
見狀,蕭子義也俯道:“是兒臣一時昏了頭,跟劉靜怡無關,但兒臣也確實只是想嚇唬嚇唬跟開個玩笑,並未真的打算手,所有罪責兒臣願一力承擔。”
順慶帝靠坐在太師椅上,搭在案几上的手不時地轉著那玉扳指。
正是之前沈南枝給小七的那一枚。
他越是沉默,氣氛越發詭異。
畢竟是他親兒子,若真追究下去,以此給他定罪,不但會蕭子義面盡失,還得重罰。
沈南枝當然看出了他在權衡,在猶豫。
再繼續下去,這件事有很大的可能會因“一句玩笑”而蓋棺定論。
這當然不行!
念及此,沈南枝悽然一笑:“五殿下說得可真輕巧,拿一個子的清白當作可以隨意開的玩笑,我知道我們沈家式微,外祖父外祖母病重,不能為我討回公道,阿孃弱,親爹不,就如五殿下所說,有什麼可顧忌的!你說我鎮國公府一屋子老弱病殘跟寡婦,還有這麼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表哥,就算我有一個為鎮北王的夫君,最近病得連府門都出不了,所以,我就活該被你欺辱嗎?”
說著,沈南枝轉而看向順慶帝,一臉委屈道:“皇上今日才跟臣說,不會人欺負臣,可轉頭五殿下就欺辱臣至此,他又將皇上的話置於何地?”
“我沒有,你休得胡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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