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霍楠儘量保持著鎮定，但在好奇心的促使下，還是沒有忍住，問道：“我斗篷上面的那個絨球兒，它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不是霍楠覺得不可思議。
就連大昌皇帝，也是震撼無比，只是方才由於北涼國師兀查赫的猝死，讓他顧不上細究這裡面的玄機。
“小把戲！”
永康低頭吃菜，筷子直奔那些山珍海味，嘟囔了一句，三個字就算打發了霍楠的好奇之究。
“不想說就算了，我才不稀罕呢！”
霍楠吃了個癟，氣呼呼地轉過臉去，低頭喝著茶湯，便不再理會永康。
“呃！”
永康像是記起了什麼？
手從袖裡，出那兩隻絨球，把臉轉向側立著的侍，面帶戲謔地說道：“呶，回頭把這個，給九皇子妃的斗篷上起來！”
敢怒不敢言的侍，恨不得一頭撞死。
自己從小到大，穿金戴銀，來手，飯來張口，哪幹過捉針拿線的這些活？
別說游牧民族的人，就是漢家子，那也不是所有的人從小就學紅的。
若是不信，喊幾個公主過來，看看誰會織補？
“回殿下話，奴婢，奴婢不善紅！”
侍幾乎是咬著牙，對永康說完這句話。
“哦！”
永康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傾，又故作寬厚地說道：“不要，不會可以學，就本殿而言，不也是跟別人才學箭的嘛！”
一提學箭，霍楠的心裡就堵得慌。
那個倒黴的董玉書，也由此差點送掉一條小命，好在聖上還不知曉此事吧！
這時候有些懷疑，這個九皇子永康，不是傳說中的蠢和窩囊，而是損，藏在膽怯後面的損。
但他能在國之邦的大事關頭，居然把侍奉自己放在一起，贏一個婢回來讓給自己洗腳。
這難道是，他真的在乎自己？
不信，不可輕信。
事實已經擺明，信了他的人，都沒吃到好果子。
那些果子，都被遮掩掉了蟲，裡面全是滿滿的一包誰都無法下嚥的蛆蟲。
永康還是沒理睬霍楠，繼續向侍說道：“不會做事，無礙，可以學。不會做人，那就不好，哪怕事做得再好，那也徒勞一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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