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吶!別把聖旨撞地上啊!”
說著,焦仁往旁邊一閃,就地跪了下來。
“拿著!”
被兩位哥哥攙扶起來的焦凱,順手把手裡的聖旨,往他老子焦仁的懷裡一扔:“捧好了,仔細看去......”
回到正廳,坐了下來的焦仁,又把手裡的聖旨細細瞅了一遍。
沒錯,字,墨,紙,印這些,都是自己再悉不過的了。
“快,安頓廚房,添兩道葷菜!”
焦仁漲紅著臉,大聲喊給廳外候著的下人。
忽然又轉過臉來,向大兒子焦騰說道:“去為父的書房,把那壇杜康拿過來!”
焦騰妒忌地瞥了焦凱一眼,極不願地就去拿酒。
“娘,你也捱打了?”
焦凱拿手,著他娘角的一片青腫。
“凱兒,娘沒事,娘好著的......”
說著,焦仁髮妻就輕泣起來,噎的肩膀一聳一聳的。
“哎呀!大喜的日子,你嚎什麼喪啊!”
一臉掃興的焦仁,怒目掃向坐在焦凱邊的夫人。
“焦大人好大的威風啊!”
焦凱角一擰,嘲諷起來。
“你!”
焦仁搖搖頭,言又止。
焦凱知道他爹這時候,是最想知道這個賜封是如何來的?
但他,就是不想說,起碼,現在是不想說。
“娘,孩兒不日就有住了,接你過去住,再找幾個丫鬟伺候著,總比天捱罵氣要強!”
焦凱安著他娘,眼睛看都沒看他老子焦仁一眼。
“我兒是如何得到聖上垂恩?”
焦仁髮妻,忐忑不安地著小兒子焦凱,自己兒子是何等貨?心裡自然是清楚不過了。
這一問,也是在座的所有人,都拭目以待,翹首期盼的結果。
尤其焦仁,雖然舉著茶盞,但停在邊沒有喝上一口,而是豎起耳朵,想聽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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