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九皇子定了調子的焦凱,此時已是底氣十足,雙眼一翻,傲然說道:“別你孃的一上來就盤戶口,也別什麼花魁呀頭牌的,挑順眼的,全給小爺拽出來讓挑挑?”
中年婦聞言,眼裡閃過一不快。
但看到,發聲之人旁邊的那位,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出一張五萬兩的銀票,直接甩在眼前的茶臺上。
“挑個屁,都給小爺留下!”
永康一齣聲,中年人眼裡彩虹頓起,聲說道:“公子啊!不,爺,這都要了?”
“廢話!”
永康眉頭一皺,顯得極不耐煩。
心花怒放的中年人,一扭,轉過子,手裡的一條帕一擺,聲唱道:“你們都聽好了,今天,你們被這兩位爺包了,都給老孃我好生伺候好了,若是誰敢惹二位爺不痛快,哼!完了非給你灌蠟不可,老孃的手段,那可不是曬的!”
灌蠟?
好他孃的,看來,這古代,就有澆蠟一說?
永康也不興起來,這真他孃的爽!
反正,已經魂穿到此,怕個逑!
何況,這大昌王朝,狎又不違法,何況老子有錢!
一時間,各乾果,杏脯餞,松仁瓜子,滿滿擺了一桌。
再看,一雙雙纖纖玉手,十指尖尖,在眼前就像千手觀音一樣,讓人眼花繚,應接不暇地給斟茶、剝瓜子,還牙籤挑了餞,親手往二人的送來。
值了,跟著九皇子,這輩子值了!
焦凱一臉興,還不忘把坐在自己近前的兩名絕子,往永康那邊推了推。
什麼詩作對?
全滾他孃的蛋,這樣直接吃吃喝喝,左摟右抱,難道不香嗎?
幹嘛非要整出來那麼些繁瑣流程,弄得那些富家公子們,把手裡幾個銀子攥得汗水津津,心裡就像貓抓一樣長了脖子等著?
如此豪橫的消費,引得攬月臺上另外幾桌的公子們,一起把妒恨的目,都投向永康這邊!
“哼!簡直有辱斯文!”
“看那土鱉樣兒,保不準是哪個地方家的傻爺!”
“不對,兄臺你不會對地方大員們有何誤會吧?明明就是土財主、暴發戶的做派!”
“說不定,那小子他爹,是發了一筆橫財吧!”
“讓他們嘚瑟去吧!待會第一公子來了,好好殺殺這土鱉的威風不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