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衝,那是有人制造節奏,你這得老牯牛了,還聞不得一點味就也衝了?
還不見北涼可汗的誠意?
你懂個逑,北涼可汗的掌珠,天天夜裡正給小九腳丫子呢!
格格他老子都不急,你幾個線?
朕晚上想臨幸哪個妃子?床邊太監急了有個屁用!
你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知輕重?
大昌皇帝著臉,在心裡罵了半天董慶堂。
這董慶堂還沒等到大昌皇帝的回覆,焦仁又慌忙進來。
“老臣參見聖上!”
“你來何事?”
大昌皇帝眉頭,又重新皺起。
這打仗是武將和兵部的事,你一個文跑來摻和什麼?
“回聖上,老臣懇請聖上收回命,免了我家那小子焦凱戶部司空一職,這焦凱德不配位,這兩天,居然帶著九殿下去狎,如此下去,會把九殿下帶壞的呀聖上!”
焦仁言辭鑿鑿,語氣誠懇,大有大義滅親之舉。
大昌皇帝著焦仁一臉的愁相,忍不住心裡又罵起來。
你這個不可雕的老朽木,年輕人不狎?
難道該你去啊?
你要是還能得起來,那你倒是去呀!
事不足,敗事有餘!
朕難道,還不知道你家那廢柴的斤兩?
給他一個差事,還不是看他和小九能玩到一起?
他要是帶著小九天天去青樓狎,要是能把這京都的都給包了睡,不再讓小九天琢磨著上陣殺敵的話,朕給他升!
“行了行了,他們下去考察民,難免會去一些場所,這有何大驚小怪的?”
大昌皇帝斜瞪焦仁一眼,便把目投向劉安:“傳朕的口諭,帶著九皇子永康,抓京都糧食調運,那些糧行的運營,關乎到萬千百姓的溫飽,還有,帶口諭給司空焦凱,讓他不可懈怠商貿監管,視察範圍要儘量放大,別局限於京都地界,全國商貿那可是一盤大棋,永康和他,馬虎不得!”
心想,這樣一來,讓這些繁瑣事務纏著,小九就沒有力和時間,老想著那上前線的事了。
只要朕不催,裝作忘了,誰還敢天天唸叨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