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把永泰和永寧這兩個鱉孫給坑一把再說,立任何一個當太子,那他就得天天提心吊膽以防不測。
我正好開赴雁門關,做我的逍遙王好了。
大昌皇帝沉思片刻,緩緩說道:“難道,你不想想自己?朕的意思是說,你不想打破那些忌,替自己爭取一把?”
這老犢子,繞了半天彎子,終於扯到正題上來了!
論定力,這次永康勝半籌。
畢竟,是皇帝老子先沉不住氣了,開始主拋磚引玉。
“兒臣不想,兒臣能不能活到那一天還不知道,戰場形勢瞬息萬變,兒臣只想在雁門關起膛,迎著北涼賊子的刀槍,為我大昌用這軀築一道屏障!”
永康站了起來,神悲愴,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窩囊!”
大昌皇帝怒了,厲斥道:“你以為,這是你英勇無畏的表現?”
“朕挑明瞭說,你這是窩囊,是害怕爭不過兄弟們,你,怕他們!”
“你以為,戰場就是下你窩囊的外皮?能讓你遠離世俗和眼前的困難不?”
“錯了,你錯了,大錯特錯!”
大昌皇帝額頭青筋暴起,站了起來在餐桌前來回走個不停。
“反正,兒臣本沒有爭太子位的任何想法,反正,兒臣是一心要上雁門關前線!”
永康脖子一梗,起頭皮,鏗鏘有力地回了皇帝老子一句。
大昌皇帝一怔,停止了走,又重新坐了下來。
“坐!”
大昌皇帝向站著的永康,沉聲又是一句。
永康緩緩落座,低頭不語。
“你四哥永泰,能力倒是不錯,但他心狠毒,朕就怕,日後他繼承帝位之後,恐怕容不下你們其他幾個兄弟啊!”
大昌皇帝神暗淡,搖搖頭又道:“朕就希,無論誰繼承帝位,還能做到善待其他兄弟,做到兄友弟恭,那是朕最大的心願啊!”
說完,大昌皇帝擺擺手,意思是可以終止這個話題了。
臨出客殿的時候,大昌皇帝回過頭來,沉聲說道:“男子漢,就該自信一些,氣一些,懂嗎?”
永康點點頭,表示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