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囉嗦了,快去準備!”
永康角一揚,悻悻說道:“老四現在是太子,按禮制應該接駕!”
再是王爺份,但在國之儲君的太子面前,那也要低上一等了。
何況,自己馬上就要離開皇城,想看看永泰這個鳥人到底要出個何等的洋相?
春桃舌頭一吐,馬上就去安排。
一會後,鎮北王府大門,正中的兩扇朱門被開啟,一條紅毯,迅速地被從中門口一直鋪到府前二十步開外。
一干下人,無論雜役還是奴婢,都齊齊站在府門外的紅毯兩側等候。
好大一會,只見遠儀仗凜凜,彩旗飄飄,一隊人馬聲勢浩大地向這邊過來。
待人馬近前,看到儀仗兩側,佩刀侍衛更是趾高氣揚,鮮怒馬地護在一輛車輦周圍。
臥槽!
這陣仗?
真可謂靜不小!
八面威風不說,而且還盡顯誇張,就只差鼓樂齊鳴了。
片刻間,車輦來到紅毯前停了。
永康瞥了一眼儀仗,吊兒郎當地扯著嗓子就喊:“臣弟,恭迎太子殿下大駕!”
這喊聲倒是不小,直上雲霄。
但永康的腰,卻只是那樣站著,手都沒拱一下,並沒見他向太子的車輦行個大禮。
同是皇子,但見了太子,雖然不跪,那也得深躬下去摺尺一樣才算見禮。
其實,就潦草一禮,永康就懶得參拜永泰這鳥人。
早上朝會,剛宣佈被立為太子,這午飯都沒到時候,就跑來這邊耍威風了!
但是,鎮北王府上的其他人就不同了,只有齊齊下跪,恭迎太子大駕的到來。
不過就在這時候,永泰王府的侍衛長,滿臉怒氣地走了過來,在永康面前立定,張口就怒斥道:“大膽!見了太子大駕,為何不大禮參見?”
“啪!”
侍衛長的話剛落,臉上就捱了永康一個響亮的耳。
這耳,直接得侍衛長原地轉了個圈。
“你這是在和誰說話?”
永康眉頭一擰,上前一步怒吼道:“一個侍衛而已,誰給你的底氣,敢對本王大呼小?”
“啪!”
。一狠狠康永了捱又,上臉側一另,長衛侍的對以言無的斥訓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