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好孩子,並非祖母有意為難你,我和你婆母年事已高,打理起府中事務也有心無力,管家這差事還是要給你們這些小輩理。”
顧老夫人看向寧秀錦,笑得和藹:“你也莫要推辭,我永興伯爵府的爵位終究是誠哥兒的,你作為他的母親,自應當給將來的兒媳婦做個榜樣。”
“祖母說的哪裡話。”寧秀錦似是聽不懂顧老夫人的言外之意,堅定搖頭,“祖母朗,定能長命百歲,孫媳婦還盼著伯爵府五世同堂呢。”
顧老夫人看出揣著明白裝糊塗,不悅道:“你婆母已經將庫房的鑰匙給我,你這般東推西阻怎麼能行?”
“祖母,婆母,我既嫁給小爵爺做正妻,自然願為顧家分憂,婆母能將管家權給我,我哪有不依的。”寧秀錦跪在季雲霞面前,惶恐道,“只是兒媳婦資質愚鈍,恐怕有了管家權,便無法好生照料兩個孩子。”
“我思來想去,都覺得府中事務不比誠哥兒的前途重要,再者祖母和婆母尚在,我這個兒媳婦管家總有些不合規矩,婆母是明理之人,定不會瞧著我被外頭的人脊梁骨。”
“若婆母我,日後便休要再提出管家權之事,如今沒了小爵爺,我也無牽無掛,心中所求唯有誠哥兒能夠金榜題名,不至於負了我同小爵爺的夫妻之。”
一番話給季雲霞戴了不高帽子,說得和顧老夫人啞口無言。
翌日清晨,寧秀錦帶著穀雨和白,敲響了寧家的門。
在小廝的指引下,三人來到寧家正廳,寧父寧母見兒回府,急切地迎上前來噓寒問暖。
寧夫人拉著寧秀錦的手,假意生氣道:“有些日子沒見面,我看你竟越來越不懂事了,也不讓人來封書信,便一聲不吭地往孃家跑,可是在顧家了委屈?”
說著,手上寧秀錦的臉頰,雙眼滿含關切之。
“母親放心,兒在伯爵府過得很好。”寧秀錦生生嚥下淚水,衝著寧父道,“此番前來,卻是有個不之請,還父母全。”
“兒聽說寧家和秦家是世,想請父親替誠哥兒和意姐兒向秦國公府老太爺要兩個秦傢俬塾的名額,兩個孩子正是讀書的時候,祖母叮囑我好生安排,萬不能耽誤了他們。”
聞言,寧父眉頭皺,面猶疑。
說到底,寧家和秦家的確有些,當年寧老太爺去外地經商,偶然救下了一位因剿匪重傷的爵爺,這位爵爺便是現在的秦國公府老太爺。
秦老太爺激寧老太爺的救命之恩,拍著他的肩膀鄭重許諾,若日後寧家有任何難,秦家定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傾囊相助。
“錦兒,咱們寧家也有學堂,學堂中的夫子雖是落第秀才,教庶子庶卻也綽綽有餘,何苦舍臉去求秦家。”寧夫人不解道。
曾聽家中長老多次提過秦老太爺的承諾,但秦家是勳爵人戶,自然和寧家有天壤之別,若非萬不得已,也不願意登秦國公府的門。
更何況,誠哥兒和意姐兒還是姨娘的孩子,錦兒難道糊塗了不?
“母親有所不知,這兩個孩子正得祖母喜,婆母和祖母都將誠哥兒當作嫡子養,既然不能怠慢,那便唯有捧殺,京城中的世家子弟都在秦傢俬塾讀書,夫子生怕惹得他們後的家族不滿,平日多以鼓勵為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