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此話一齣,永安的心頭猛地一跳。
他睜著難以置信的眼眸著容衡,“大爺,你是在懷疑......孟二爺一家當年沒死嗎?可他們不是在護國公府與衛軍跟前跳崖了嗎?”
“就是這樣我才懷疑。”容衡角揚起一抹譏嘲的笑,“你可別忘了,孟太師高瞻遠矚,他為何會無緣無故將孟二爺一家驅逐回族地?”
“難道不是因為孟二爺是孟家出了名的紈絝嗎?他當年在孟二夫人生產之日流連花樓一事,鬧得整個京都人盡皆知。
屬下聽聞,孟太師因為此時險些將孟二爺雙都給打折了,還是孟二夫人拖著產完的子跪求,孟太師這才放過了孟二爺。”
“蠢。”
容衡淡淡的瞥了永安一眼,“孟氏一族族規聞名天下,族中若有行不軌之事者,便是行族規死,如此規矩沿襲幾百年,如何能為了一子而破?”
“公子此意是說......孟二爺是裝的?這都是為了今後能讓孟二爺名正言順回族地演出的一場戲?”
永安說出此話的時候,聲音都在止不住的抖著。
若真是這樣的話,孟氏一族上下真是演了一場大戲啊。
“嗯。”容衡曲起指尖在案桌上輕叩著,“孟氏一族豈有俗人?當年孟家族子弟坐連朝中半邊天,文臣武將皆大有其在。
孟大爺險些至首輔,孟三爺手掌朝中最威赫的邊南水師,孟家嫡更是與當今青梅竹馬,孟二爺如何能只是一位紈絝?你以為孟傢俬下的產業都是誰在理的?”
聽著這些話,永安頭一哽,眼中著些許迷惘。
“那孟家權傾朝野如此顯赫,為何會落得如今這種地步?”
全族皆亡,無一人倖免於難啊......
“是啊,如此顯赫為何能落得這般下場呢。”容衡喃喃複述了一句,又道:“疏影曾同我道過,他爹孃是與白小娘同村的,還是被白小娘所害,我記得初到紫竹齋之時,張口便唸了一句《題友人山居》,你覺得一個在村中長大的子有多大的機緣才能讀文識字?”
“公子的意思是......”永安瞪大了眼眸,後頭的話全被他吞嚥在了裡,半句也道不出來了。
這下他終於明白了,為何公子會突然他去查孟氏的那些事。
永安猛然攥了自己的角,“那這麼說的話,疏小娘若真是孟二爺之,那豈不是和護國公府有親緣?怪不得那日突遇刺客之時,秦四會不顧的救疏小娘。”
怪不得秦家兩位爺會對疏小娘這般上心。
但若真是這樣的話,榮國公府豈不就是存了個天大的患在?
想到這裡,永安眸含擔憂的著容衡。
容衡瞧見永安這副神,便知他心中在想些什麼了。
容衡淡漠啟道:“就是因為如此,我才要安枕無憂,若不是便是最好,若是......那孟氏一族必須清清白白的存於世間。”
任何人都不能傷及疏影,包括這天下之主。
大不了,換個人坐,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