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青竹說著便曲下了雙膝,跪立在床沿邊著容衡這張讓人心馳神往的面容,手就想要而上。
然而就在即將控到容衡面頰之時,就見眼前之人忽的睜開了雙眼,口中道出的話讓青竹遍生寒。
“還玩?還不進來?”
容衡無波的眼眸死死的著青竹。
可青竹卻明白他這話並不是對自己說的,因為此時的容衡毫沒有了方才的意志混,反而顯得無比清醒。
“大爺......”青竹聲開口。
“還大爺呢?怎麼不學著我聲公子?”
青竹話音剛落,屋外頭就響起了疏影的聲量。
房門‘吱呀’一聲,一陣陣的腳步聲在青竹的後響起,卻半分也不敢回頭看。
“現在知道怕了啊?”疏影走到青竹的邊,輕拍了一下青竹的肩頸。
下一瞬青竹整個人好似洩了力一般跌坐在了地上。
看著這副模樣,疏影步就越過走到容衡側坐下。
“好玩嗎?公子。”疏影側首笑對容衡。
容衡出手就住了面頰上的,“你說呢?嗯?”
“我錯了,我錯了嘛。”面上的吃痛傳來,疏影忙不迭地輕拍了兩下容衡的手背。
看著真疼了的模樣,容衡這才放開了。
在容衡收回手的那一刻,他忽的聞到鼻尖傳來一似有若無的腥味。
這味道......
容衡微沉下了雙眸,他地凝視著疏影,見沒有任何不適的神之後,這才稍鬆了口氣。
“下不為例。”容衡淡聲說了一句。
疏影連忙頷首,“哪還敢有下次啊,你說對嗎?青竹。”
癱坐在地上的青竹聽到疏影這聲問話,渾止不住的一。
咬了自己的瓣,一言也不發。
見這副不願出聲的樣子,疏影也不著急。
對著站在青竹後的幾人問道:“我記得府中有一規定,謀害主家者以沉塘之刑,可對?”
“是的小娘,這項規定是容氏的鐵律,不管是外頭買來的還是家中所生的奴僕,首要遵守的便是這一例。”永安輕聲答道。
他這話一齣,青竹眼中含著的淚霎時間就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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