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可若你再這麼固執己見,那等待他的就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挫骨揚灰。”
容衡此話一齣,屋所有人滿臉震驚的看向他。
容齊氏吼出聲,“你個瘋子!你還是不是人,你居然想把你弟弟挫骨揚灰?容衡!你就不配做人,你就應該去死!
為什麼死的是我兒,而不是你們這些人!你們應該通通去給我兒陪葬!”
“你以為是我想將他挫骨揚灰嗎?”容衡看了一眼棺槨冷笑道,“二嬸可別忘了他是因何而死,你如今給他置辦靈堂,讓他風風的走,就是在挑釁陛下的威嚴。
你覺得陛下會允許他人踐踏皇室的面嗎?二嬸現在趁早收手,或許還可以給他留一個全,倘若你不收,那我們這些人也大可以不管,到時候挫骨揚灰之時,更難的還是你。”
容衡這話如同一個刀子一般狠狠的捅進了容齊氏的心中。
容齊氏正愣在原地,裡喃喃的唸叨,“不要,我不要我的孩子挫骨揚灰,我不要!”
這般說著,容齊氏直接朝棺槨撲了過去,整個人趴在上面大哭大喊著。
“殊兒!娘對不住你,如今你死了,娘都不能風風的送你上路,今後你還要去往族地,娘該怎麼見你啊?”
“我的孩子!我就你這麼一個孩子,為什麼你會死的這麼慘!”
聽著容齊氏的哭喊,容衡轉過就看向了永安。
永安得到容衡的示意之後,立馬上了後的人,一個個的將棺槨給抬了起來,順帶還把眼前的靈堂給拆掉了。
容齊氏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哭喊著罵著,可最終一點辦法也沒有,最後氣得整個人又暈了過去。
堂暈過去之後,整個堂這才安靜了下來。
秦蘅看著容齊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你們把二夫人送回院子中吧,好生照料著。”
“是。”二房的奴僕應道手忙腳的,就將容齊氏給抬了回去。
在容齊氏被抬走之後,容嶽下意識地看了疏影一眼,見到疏影面上和平常無異的表之後,這才沉著眉眼問榮國公府的管事。
“二爺呢?”
“二爺,二爺他......”管事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知道的事說出來。
一看到管事這副模樣,容嶽便約猜到了些什麼。
他咬牙關問道:“又跑出去玩了?到底去哪了?說!”
聽見容嶽怒吼,管事渾抖了一下,閉上眼就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二爺一早就去了花樓!方才我們已經派人去尋了,可二爺卻我們滾回去,他要在花樓過宿。”
“畜生!”容嶽一掌拍在後的桌子上。
秦蘅皺著眉頭開口,“他知不知道今天是容復殊行刑的日子?”
管事頂著所有人的目點了點頭,“二爺知道的,他今早臨出門前還囑咐了老奴,說不要讓二爺的事來煩他。
”。他尋去再要莫人的們我,頭外在住會都間時段這以所,罵咒人夫二看中府在想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