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貴們發現這位救了們的大英雄竟是之前關注過的絕年郎,對他的欽慕又多了幾分。
就連他庶出的份都了他臥薪嚐膽發圖強的勵志象徵了。
在未束冠的年紀,被皇上欽賜了從六品的庫部郎中的差事,只等他束冠後便可去述職,這屬於開了先例了。
他那襲爵的哥哥憑藉爵位朝幾年了,也才是正五品的巡防營參將。
在曹都尉的營帳裡,儲瑾禮端起一杯酒仰頭要乾了,被曹都尉手攔住。
曹都尉:“你那點酒量就別喝了,再醉我帳裡。我知道你愁什麼,不就是你本可以圍獵第一,卻終是你弟弟得了賞嘛。”
一提起這個儲瑾禮還非要喝那杯酒了,去跟曹都尉搶酒,曹都尉大喝一聲:“儲欽!你冷靜點!”
儲瑾禮一口氣發不出來,錘了下桌面,頹然地說:“曹大哥,我職三年了還是個參將,我是侯爵啊!那庶出的小子還沒束冠就有了從六品的差事,還是兵部的,我都沒進兵部!”
曹都尉:“這話我可不聽了,我巡防營差什麼了?”
儲瑾禮:“大哥,你說那小子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他怎麼就知道真的有賊人?他怎麼不核實就回來了?他不是還求我給他謀差事嘛?他應該也很需要圍獵上的表現啊,他不怕回去了,錯失這樣一個絕好的表現機會嗎?”
曹都尉嘆了口氣,想說儲硯的格局可能更高一些,可怕儲瑾禮更難,想了想,只能隨便扯了個理由。
“或許,營帳裡有他更在乎的吧。”
儲瑾禮將他這句話聽進去了,他驀然想到了商雲婼。
可隨後又甩了甩頭,覺得可笑。
就算商雲婼再,再溫,對他再好,也不可能比前程重要啊!
狗屎運,就是狗屎運!
儲硯將聖上的賞賜都搬到了商雲婼的營帳中,差點將的床榻都佔滿。
儲瑾禮最終只喝了一小口酒,被曹都尉強行送了回來,卻發現這滿屋子的賞賜,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瞬間又被怒火點燃。
在看見自己的床榻都被堆滿了賞賜後,徹底繃不住了,摔了隨手拿回來的酒,拂袖離去,去了表妹的營帳。
可表妹卻並不在營帳。
——
昌樂侯府嫡康夢璃,在母親的營帳中傾訴著對儲硯的慕之。
“娘,兒長這麼大,第一次這般喜歡一個人,母親要為兒做主。”
昌樂侯夫人慈地看著自家兒說:“母親什麼時候沒依過你,莫說他得了皇上欽賜的差事和上次,即使沒得,母親也會答應你的。”
康夢璃摟著母親的脖頸撒地說:“母親,原本他只是一個庶出的次子,我若是想嫁他,他肯定樂不得的。可現在他得了皇上的賞賜,我怕好多人跟我搶,母親咱們得先下手,早日跟他定下婚約。”
昌樂侯夫人:“可他還未束冠啊,怎麼談婚論嫁?”
康夢璃:“兒不管,母親要趕去給我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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