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商雲婼趕了初瑤的手,示意別說話。
溫聲說了謊:“這湯是給夫君燉的,但不知道夫君何時會回來,便想著先去阿硯送些,他昨日幫我抓盜賊,熬了半夜。”
儲瑾禮神一頓,問道:“什麼盜賊?府裡進盜賊了?”
聽他的語氣不像是知的模樣,商雲婼語氣真誠了些:“嗯,我命人在屋裡屋外撒了麵,那竊賊留下了腳印,我請了畫師將那腳印畫在紙上,送去府,看看能不能捉到。”
儲瑾禮放下湯,終於覺得事不對,震驚地問道:“什麼賊人這麼猖狂,敢到侯府來行竊?你又是怎麼知道提前防備鋪了麵?”
商雲婼也不打算遮掩,索攤開了說:“嬸孃丟了賬本,定然不會善罷甘休,所以昨夜我才執意留夫君在我屋裡住下。”
儲瑾禮想起昨夜苦苦哀求自己留下,他還以為想跟他圓房,嚇得趕就走了。
但也不能這麼誣賴嬸孃啊。
的愧疚心裡讓他沒斥責,只道:“你多慮了,嬸孃不會做這種事的,最是正直守禮。”
商雲婼怔了怔,說道:“你不會以為那麵是我自己撒的吧?腳印也是我自己踩的?”
儲瑾禮:“那或許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廝誤踩的,或者純屬巧合,真的遭了賊?”
商雲婼怒氣上湧,恍然想起賬房裡儲硯說的那句“你怎麼知道他會站在你這邊?”,心不由得往下沉了沉。
反問道:“那阿硯呢?他昨晚也在,你可以去問問他!”
儲瑾禮不以為然:“阿硯的話你還信?他娘是細作。”
這話讓商雲婼一口氣憋在了肚子裡,突然就不想說話了。
緩緩吐出這口氣,欠了欠,讓初瑤拿著湯告辭離去。
沒坐轎輦,一路走到濯曦苑的,到了院門口心還不舒暢。
整個濯曦苑雖然不大,但也是標準的三進院,竟然連個雜役僕從都看不見。
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半晌了,一個來支應的人都沒有,看來要好好整整這個家了!
想到這就一無力,如今管事權還沒要回來,整頓下自己屋裡的還行,手不到別人的院子裡。
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查賬,再做打算。
想到這商雲婼坐不住了,讓初瑤卻廚房把湯溫著,自己去了儲硯的臥房。
站在門口敲了敲門,還沒用力門就開了,以為是儲硯給開的,問道:“我還以為你沒醒呢,昨晚你幾點回來的?看到那賊人了嗎?”
已經邁步走了進去,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大串話,也沒聽見回話,納悶地朝裡走了走,到了桌案。
上面凌地放著卷軸和書本,不確定這裡面有沒有賬本,便憑著手將東西都歸置好,擺放整齊。
還在睡覺的儲硯被的說話聲吵醒,迷離著雙眼,看到商雲婼正跪坐在書案前,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他翻的書籍。
將袖子挽起一些,出了半截白藕似的手臂,不疾不徐地將書籍都擺放整齊,還順便將他隨手仍在墊子上的外衫一一撿起,疊放在一起,又將墊子擺正。
。了淨乾爽清間瞬子屋的凌顯略還本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