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忍,配合著他說:“哦?是嗎?那我們去那家看看,還想給府裡的下人都換上織錦緞呢。”
夥計忙攔著:“夫人留步,小店保證誠信,您邊的小廝說的那個價位肯定要以次充好的。”
儲硯:“你別口噴人,你們布行本來利潤就大,沒準你是賣給別人低價,看我們第一次來故意賣高價呢!”
夥計對儲硯不客氣道:“這位小哥,你不懂別說,我們都是叟無欺的。”
儲硯:“你上說有什麼用?你敢拿賬本來給我們看看,之前是這個價賣的嗎?”
漂亮啊,商雲婼都想給儲硯豎個大拇指了。
幫腔道:“阿硯,不得無禮,人家做買賣的賬本怎麼能隨便給人看,我們覺得不信任去別家就是了。”
說完他們轉就打算離開,夥計急了,不想丟掉這個大客戶,忙說:“能看能看,您幾位等我一下,我去請示掌櫃的”
沒多一會,他們不但被請到了雅間,掌櫃的還親自來了。
掌櫃的:“貴客到有失遠迎啊,夫人是準備給府上的下人都換上織錦緞嗎?不知夫人的府上離這裡遠嗎?”
這是轉著彎想打聽是哪個富貴人家,連下人都穿織錦緞啊。
商雲婼自然應對如流:“我們價錢都沒談攏不方便,免得最後不,落得個小氣的名聲。”
掌櫃的深知這些大戶人家的臉面比什麼都重要。他細細打量了子的氣度和穿著打扮,確定是豪門大戶出,於是主將賬本擺了出來。
“夫人,您可以看看我們的之前織錦緞的價格,絕對不會比給您的價格低的。”
儲硯翻起了賬本,掌櫃的自然不會讓他翻,只翻了兩三頁讓他看,然後便把賬本合上了。
儲硯清了清嗓子說:“確實是,夫人。”
商雲婼起說:“好,既然這樣,那我要一匹浮錦、一匹織金錦、一匹雲錦,我回去看看樣式再來跟你定,阿硯,你去挑選。”
儲硯怔了怔,也沒多問,跟著夥計去挑選布料了。
在掌櫃的和夥計的殷切的目下,儲硯抱著三匹布跟著商雲婼到了幾步遠的茶樓。
儲硯放下布匹跟茶樓夥計要了紙筆,憑藉記憶將他記住的布匹售價和本記了下來。
然後拿出謄抄好的賬本對了一下,說道:“大部分都對不上。”
商雲婼冷笑:“果然,他們是有兩套賬本的!”
查賬有進展,商雲婼十分開心,了一壺茶和幾個不甜的糕點,聽著斜對面桌上幾個男人談論著花魁娘子的貌。
商雲婼嘆著:“男子真比子瀟灑快活,子整天圍著院裡的一畝三分地鬥來鬥去的,男子在外面喝酒聽曲逛花樓,好不快活。若是我以後能開個能給子解悶玩樂的地方,那就好了。”
儲硯語氣略有些訝然:“嫂嫂是想開花樓?難不還要養男花魁?”
商雲婼“噗”地一聲笑了出來:“要養就養你這樣姿的小花魁。”
儲硯斟茶的手一頓,掀起眼簾看向,日穿過欄杆印在的側臉上,那麼明,彷彿能看到那輕紗下的一雙靈雙眸。
他的結滾了滾:“嫂嫂只在西郊見過我一次,恐怕都忘了我長什麼模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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