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楊二姑娘此時已經趁走了,去了敬暉圓。
進了薛凝諳的院子才緩了口氣,喝了口茶將嗓子潤了潤才說:“我見到你表嫂了!”
薛凝諳眼波輕轉,慢聲細語地說:“侯府大娘子嗎?見到你急什麼?”
楊二姑娘恨鐵不鋼地說:“還急什麼,都去鋪子裡宣誓主權了,你還在這傻乎乎地什麼都不知道呢。”
薛凝諳心下了然並不是去宣誓主權,恐怕是去查賬,但什麼都沒說,只是問:“那你今日瞧著覺得怎麼樣?”
楊二姑娘冷笑:“一開始我以為是個厲害角,後來發現是個蠢的。”
薛凝諳挑了挑眉問道:“怎麼說?”
楊二姑娘:“有個小夥計替說話,竟然大義凜然地說什麼,人家沒及時發現掌櫃的問題,不堪重用,還要辭退,你說說,連籠絡人心都不會,不是蠢嗎?”
薛凝諳擰眉,問道:“怎麼就要辭退呢?當時的細節是什麼?”
楊二姑娘:“我哪記得那麼詳細,只是遠遠地聽著了,趕在還沒走前我就走了。哦,跟侯府二公子穿著布麻,”
薛凝諳嘀咕道:“不至於做這種蠢事吧?難道真的是又跋扈又沒城府?”
楊二姑娘冷哼:“那種被慣出來的高門貴,什麼事都是父母替他們擺平,哪有你我這種靠自己的魄力啊。”
這話倒是說進了薛凝諳的心裡。
之所以跟楊貞走得近,就是因為是伯爵府大娘子的遠方表妹,家世不顯,跟自己的世有幾分相似。
自認為自己除了沒有那些高門貴幸運會投胎,其餘的半點不比們差。甚至還要比們強上許多。
薛凝諳不由得直了脊背,神傲然,但還是囑咐了一句:“最近你不要總去賒賬拿首飾了,那位大娘子應該是去查賬的。”
楊貞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竟是去查賬的?那麼蠢能查出來什麼?”
——
商雲婼跟儲硯自珠寶鋪子出來,初瑤就迎了上來,攙扶著商雲婼上了馬車。
儲硯把車伕趕了下來,自己充當了車伕坐在前面。
初瑤在外面也一直聽著了,一開始怕暴商雲婼的份沒敢出聲,後來見份暴了,也沒必要出聲了。
初瑤納悶地問:“小姐,那個夥計人好的啊,你為何要辭退他?”
商雲婼但笑不語,在前面趕車的儲硯慢悠悠地出聲:“你家小姐是想試探那夥計堪不堪用。”
初瑤懵了,起車簾問道:“二公子何意?”
儲硯:“無論如何他在那個店鋪都待不下去了,嬸孃不會留他的,嫂嫂說他沒發現吳掌櫃問題也是在點他,吳掌櫃被拖下去之前喊著有兩套賬,他若是真機敏,就會去將那套真賬本出來。”
初瑤恍然明白了:“所以小姐給他玉佩,說是要他來找小姐拿賠償金,實則是給他機會覆命。”
商雲婼頷首:“他是珠寶店鋪的夥計,自然能看出我那枚玉佩價值連城,若他蠢笨或者目短淺,自然會拿著玉佩不再出現,那我損失的不過是枚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