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儲瑾禮此時氣上湧,五味雜陳。
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越發親的行為卻不能制止,像個賊一樣!
而且還是他親自請來的,簡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此刻只剩後悔了,為何要爭那一口氣,跟祖母告狀就告狀嘛,也只是想跟自己圓房罷了。
商雲婼已經將儲硯的束腰解開了,錦袍鬆散開,出了裡面的白。
整個子在了他的後背上,溫熱似水,將他略顯冰涼的軀自上而下地暖了起來,漸漸發燙。
手如藤蔓一樣攀在他的膛上,儲硯閉上了眼,子忍不住隨著呼吸的劇烈而輕輕的。
他攥著拳,指甲沁進中,卻毫覺不到疼痛。
就在那瘋狂的念頭愈演愈烈時,聽見了淡淡的一聲呢喃。
“瑾禮......”
瞬間如兜頭潑了一涼水,儲硯僵了僵,倏地攥住了搭在自己腰間的手,制止繼續索。
被鉗住了手的商雲婼也瞬間從旖旎中被拉扯出來,手被用力甩開,踉蹌著跌到在床上,頭差點磕到床帷邊。
兩人的驟然停止讓激得要衝上去的儲瑾禮,走了一半,又默默退了回去。
這短短的半柱香時間,讓儲瑾禮到了此生最憋屈,最難熬的時刻。
屋子裡靜默了須臾,最先打破平靜的是商雲婼。
的聲音很輕,帶了絕:“自婚以來你始終不肯我,說實話,你是不是討厭我?”
商雲婼的話讓儲瑾禮的心莫名一沉,他不反思著,自己是討厭嗎?
其實之前對跋扈的傳言確實是討厭的,但婚後相以來,他覺得並不如傳聞的那般無禮作鬧,更多時候是小意溫的。
如果沒有對錶妹的承諾,他或許會跟琴瑟和鳴,是對恩的夫妻。
可想到溫似水解語花似的表妹,他又猶豫糾結了,如果非要做出選擇的話,還真是左右為難。
不過他還是給儲硯使了眼,搖了搖頭,示意他說“不討厭。”
儲硯看清了黑暗中的儲瑾禮對他搖頭,知道他想讓他回答什麼,可卻斂下了眼簾,裝作沒看見,沉沉地“嗯”了一聲。
聽見這聲肯定的回答,商雲婼苦笑了一聲,頓覺心灰意冷。
也很慶幸自己沒有聽溶月和祖母的話,給他使用合歡散。
雖然跟夫君好好過日子,卻不想過那種被厭惡嫌棄,冷漠疏離守活寡的日子。
或許是那個夢境的緣故,會過了被錮被凌的滋味,更舒舒服服自由自在的生活。
所以到此刻才真正的明白,想要的不是用子嗣保住自己侯府主母的地位,而是活得平淡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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