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儲硯的問話讓商雲婼心裡一,趕反駁儲瑾禮的話:“沒有,我當時沒有救錯人,就是看到是阿硯我才救的。”
儲瑾禮:“不是啊,當時相爺來我家提親時,說你當時是為了救我才傷了眼睛,雖然救錯了儲硯,但你以為是我才出手相救的。”
商雲婼:“當時是因為提親嘛,我爹就那樣說了,況且,我爹也不知道真相。”
儲瑾禮有點憋悶,氣哼哼地說:“那就是相爺當初編瞎話騙我與你親嘍。”
商雲婼覺得有些好笑:“原來侯爺當時是因為我救人的事才同意的這門婚事啊。”
儲瑾禮語塞,他自然是因為爹的權勢不敢違逆才答應的,跟救不救人確實關係不大。
只是他想確認商雲婼是不是還一直那般心悅著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他最近患得患失起來,從前不在意的事如今卻有些敏了。
比如商雲婼愈發冷淡的態度,再如否認曾經對他心過。
儲瑾禮試圖找回曾經對自己的意:“我記得那時你特別喜歡黏著我,總是在我散值的地方等我,然後說自己恰好路過。”
不知為何,說起這些時,他莫名有種甜在心間。
商雲婼將臉扭向窗外,不想接他的話茬,實在不懂他說這些幹什麼。
其實仔細想想,自從分家後他不去隔壁院了,但是連薛凝諳似乎也不見了,他們不會鬧什麼彆扭了吧?
肯定是的,他們鬧彆扭,他就把力用在自己上了。
他以為他是聖上呢,三宮六院的,還厚此薄彼地平衡一下?
見商雲婼不搭理自己,儲瑾禮覺得被落了面子,有點不高興。好在路程不遠,已經到湖邊。
眾人下了馬車,偌大的湖泊岸邊聽著七八艘張燈結綵的大船,還有十多個小船。
應該都是各個樂坊的畫舫木船。初瑤定的是個樂坊的畫舫,但沒有請歌舞姬。
西郊的湖水跟河流不同,湖水翠綠平靜,湖面暖風和煦,配著岸邊的綠柳景奇佳。
幾人站在岸邊等著船伕將船移過來的空檔,聽見了隔壁靠了岸的畫舫上傳來哭哭啼啼的哀求聲。
四五個青年男子從畫舫裡走到船的甲板上下船,被追出來的一個一薄紅紗的子攔住。
那子眉間一點紅鈿,出落得蛾眉皓齒,有種弱柳扶風的。
哭紅了一雙眼,對幾人哀求道:“這古琴乃亡母,還請公子們割,把琴給我吧。”
那幾個男子不耐煩地甩開的袖:“我都說了,給不了,你別再糾纏了啊,要不然我報了!”
那子被甩了個趔趄,差點掉下船,幸好扶住了欄杆,弱無骨地掛在欄杆上,像只被吹落的凋零花瓣。
子哭訴著:“我自出音律世家,奈何家道中落,父母遇難,我流落到樂坊,今日見到了亡母的心生悲慼,公子,您就將那琴讓與我吧,求求您了公子~”
畫舫邊看熱鬧的人越聚越多,都跟看戲的一樣瞧著船上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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