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沫楹自然是知道這些的,只是這些不是自己的事,沒辦法設地的為姐姐想那麼多。
只知道自己在幫助人,幫助人又怎麼會是錯的,雖然現在找不到理由反駁商雲婼,可還是堅信大家早晚能看出自己的良善,看出這些人的冷酷。
終於將國公府的口碑保住了,商雲婼乾脆利落地命人將這紅子拖走。
紅子自然抵死不從,對著沫楹大喊道:“你說過你要幫我的!你怎麼說話不作數?”
好不容易有藉口攀上了國公府的門楣,怎麼能就此撒手,反正腳的不怕穿鞋的,這種大戶人家就怕鬧,三鬧兩鬧的,就鬧了妾室。
之前樂坊裡的姐妹就是這樣了高門大戶的府邸的,比起那些乖乖等著人老珠黃被賣給老頭子做妾,可實在值得搏一搏!
紅子一路撲騰著,作鬧著,似是想讓整條街的人都喊出來看熱鬧。
章紙鳶見狀,在地上撿起一個麻袋,走過去給那紅子一掌,趁著愣怔之際將麻袋套在的頭上,將封口繫。
麻袋的孔不多,足夠呼吸不至死,但也悶得人絕對不好。
章紙鳶之前跟著養父走南闖北的,進過高門大院也去過下九流的瓦舍,什麼腌臢事沒見過,對付人的手段知道一大堆。
紅子順利被帶上了馬車,這才徹底消停下來。
商雲婼向王妃發福了福禮:“那就麻煩王妃看管好沫楹了。”
王妃應了聲,便帶著沫楹乘上自己的馬車回去了,沫楹臨走時還怨恨地瞪了商雲婼一眼,被紙鳶悄聲告知了。
商雲婼毫不在意:“怨恨我就怨恨去,我商雲婼做事一向只分對錯,不計得失。”
儲瑾禮全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深深被商雲婼的氣場折服了。跟之前只會溫言語的表妹一比,這般氣勢才讓人心澎湃。
原來跋扈的另一面是遇事不,事不驚,他承認之前狹隘了。
怪不得曹都尉跟他說,是能與他並肩之人,不能要求像妾室一樣對他百依百順俯首帖耳。
商雲婼踏進府門才想起一件事,對紙鳶說:“對了,到底是誰給沫楹留的馬車?”
本想上前跟說話的儲瑾禮立刻僵滯在原地,不敢言語。
——
沫楹回洺王府了商雲婼才安心回府。
下馬車時初瑤和紙鳶看見正門外聽著一輛大紅的金箔轎輿,通用稀有的小葉紫檀雕樑畫棟,底漆和木柱子塗的金箔裝飾。
這等富貴的轎輿在京都也鮮有人用,太過扎眼了。
商雲婼聽著兩人的描述,猜測家裡是來客人了。
果然剛進府門,就被小廝通傳了:“大娘子,老夫人的二侄來了,正在老夫人屋裡等大娘子呢。”
商雲婼納悶為何要等,都沒回院子換服,直接去了老太太的院裡。
小廝還未通傳,屋裡一個響亮的大嗓門就過門廳傳了過來。
”!了套了管婦媳孫那你讓是家這,說我要,姑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