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儲硯渾發抖,深深的恐懼似條件反般傳遍全。
夢中的場景不用刻意回想便深骨髓般,驚恐絕的緒襲來,佔據了理智。
儲硯沒有多餘的力思考,他跟夢裡的反應如出一轍,衝進了屋裡,將商雲婼手中的那杯茶打翻在地。
茶水隨著碎裂的杯子傾瀉在地上。
茶水裡沒有白的氣泡,沒有歇斯底里的咆哮和謾罵,也沒有哭鬧和凌辱。
只有商雲婼地一聲疑問:“是阿硯嗎?”
夢裡,儲硯就是在遞茶時將杯子打翻的,為何明明什麼都沒做,他還是做出了跟夢裡一樣的反應?
儲硯似是從曹地府走一圈又回到了間一般,渾從冰冷中離,指尖漸漸回暖。
儲瑾禮不滿地問:“你這是做什麼?”
儲硯結滾了滾,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我,沒用早膳,得有點頭暈。”
商雲婼立即道:“初瑤,拿些甜食來給二公子。”
自責地說:“早上我忙活得沒注意你沒吃早飯,快過來喝點茶水,歇一歇。”
儲硯坐在了旁的太師椅上,接過遞來的茶水,遲疑了一瞬,一口飲盡。
果真只是清茶。
儲瑾禮沒好氣地說:“莽莽撞撞的,你如今都已經加冠了,不是小孩子了,做事要謹慎!”
商雲婼不喜歡聽儲瑾禮說儲硯,反駁道:“侯爺有事先去忙吧,我這就將兩位姑娘給請出來,你不必在這拿阿硯撒氣。”
儲瑾禮張了張,礙於儲硯在場,只能說:“儲硯先出去吧,我跟你嫂嫂有話說。”
商雲婼直接說:“阿硯不用迴避。侯爺是想跟我說你跟黃四姑娘的事,還是薛表妹的事?”
儲瑾禮:“......我跟黃四姑娘什麼事都沒有,掛在花枝上,我給解下來而已。”
商雲婼輕笑:“我知道,侯爺慣喜歡解姑娘角的。”
儲瑾禮微微蹙眉,卻也知道在吃醋,便沒計較。
商雲婼:“既然侯爺跟黃四姑娘事誤會,那跟薛表妹呢?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儲瑾禮抿,不願意提起這個話題,可今日又全都撞見了,他也沒辦法再繼續黑不提白不提地裝傻。
如果商雲婼這時要鬧的話,確實是他不佔理,才親兩個月,他也沒法用無所出的理由與和離。
更主要的是,他有點不敢想象知道真相後會有多傷心。
自己心的男人與別的人私定終,該多悲傷多無助,再一時想不開懸樑跳河,他並不想如此。
見儲瑾禮猶猶豫豫地不肯說,商雲婼語氣平靜地替他說:“我知道你倆早就在一起了,在我嫁過來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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