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眼前的子著服飾雍容華貴,金銀釵飾琳琅滿目,像個行走的展示櫃。
四十多歲的年紀,臉上的胭脂水像作畫一般,看不出本來的面目,但極重的黑眼圈卻是連都遮蓋不住,一看就是縱/過度導致的。
這位就是當今聖上的長姐,長公主殿下。
儲硯緩緩住看見這張老臉後的心不適,垂眸順眼,微微行禮,語氣淡淡道:“微臣是......寧遠侯,儲瑾禮。”
長公主怔了怔問道:“你是商雲婼的夫君?”
儲硯眸閃了閃,角微微彎起,應道:“是。”
長公主微微嘆了口氣:“怪不得那死丫頭當初非要嫁,眼還不錯的,走吧。”
說完長公主悵然若失般地轉過去,款款離開了。
儲硯緩緩抬眼,盯著的背影,眼中劃過鬱。
——
薛凝諳知道在良妃的生辰宴上,大家不敢找的晦氣,但從一個個看的眼神來判斷,一旦踏出皇宮估計就要被圍攻了。
所以薛凝諳故意等到眾人都離開後,從皇宮很偏遠的角門出來了,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
但還是沒逃過去,回到府門外的時候,發現前門堵滿了人。
認出了這些都是在這買了金礦的,趕轎伕掉轉了方向,繞到了後門。
結果發現後門也堵了幾個人,又急急地讓轎伕拉著去了西側的小門,累得轎伕都想罵人了。
還好西側的小門沒有人,因為小門是平日裡拉泔水的,地上臺階上都難免有些殘留。
薛凝諳從西門過的時候捂著,差點被噁心吐了,幾乎是跳著腳進去的。
進去後,還嘔了兩下,遠離了這個從沒走過的門後,嫌惡地跟彩秧說:“這個門怎麼不好好清理啊?誰負責的?趕走趕走!”
彩秧無奈地應下,這個月的月銀還沒給下人們發呢,這個院子的主人前日還來催租金了。
這個院子原本是七皇子選的,還以為是七皇子的,直到前日來催租,才知道是七皇子租的,而且一分錢租金都沒。
小姐這幾日一直在忙活良妃娘娘的生辰宴,一直沒有時間說,現在準備告訴。
可彩秧還沒開口,正門失守了,那些要債的人衝了進來。
趕護送著小姐進了主屋,趕高喊著讓侍衛過來保護。
“薛凝諳,我們知道你進來了,你以為走小門就能瞞過去了?”
“你心裡沒鬼你走什麼小門,還錢!”
還錢兩字一齣,大家都嚷嚷上了,義憤填膺地喊著退錢。
隔著層層侍衛和小廝們,薛凝諳才敢頭,卻毫沒有悔意,還理直氣壯地說:“我著你們買的嗎?你們買之前我說沒說不一定能開出金礦來?你們賭馬輸了難道還找馬要錢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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