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原來,男人的騙起人來,才是真正的絕。
周楚瀟惋惜地搖搖頭:“說你腦子不好吧,你還會裝腔作勢,能給我斂財,說你腦子好吧,你還真的拎不清啊。還想當王妃,你配嗎?”
他這樣毫不留的話口而出,薛凝諳除了哭找不到任何可以報復回去的方式。
被周楚瀟來的侍衛給拖走了。
今日為了參加良妃壽宴特意花了幾百兩銀子做的鞋,此刻鞋跟著地在地上著,被拖拽得鞋跟都磨壞了。
原以為,自己這昂貴的服飾在宣佈為黔王妃時,會遭到大家的豔羨。
沒想到最終的結局,卻是蹭狗屎和被磨平。
正如一樣。
悔恨嗎?悔恨。
恨自己出不高,不能跟那尚書令的嫡一般擁有高貴的出,不能跟商雲婼一般,做什麼都有爹給兜底。
一個底層的弱子想往上爬,太難了,太難了......
失魂落魄地慨完自己世的淒涼,薛凝諳一抬頭,已經站在了敬暉圓的府門前。
這是走了的路,當初離開時,還以為自己擺了寄人籬下的命運。
如今,竟然只有這裡能夠棲。
薛凝諳這一路如過街老鼠一般四躲藏,此刻更是不敢大聲敲門,好在敬暉圓的侍衛認識,將請了進去。
賀氏迎了出來,看見薛凝諳這一的狼狽模樣,驚呼道:“我的天爺啊,凝諳你這是怎麼了?”
薛凝諳想撲到賀氏上哭,卻被賀氏巧妙地躲開了,掩了掩鼻子說:“凝諳,你怎麼弄這樣啊,快去洗一洗,換服。”
薛凝諳聽話地去洗了澡,換了服,再出來時,儲繡依和賀氏都在原先的房間等。
突然間鼻子發酸,懷念之前在這裡的平靜日子。
那時到的盡是委屈和不甘,如今,彷彿歷盡了千帆,迴歸了平淡溫馨的從前。
賀氏疑地問:“今日不是良妃的生辰宴嗎?你怎麼鬧這個樣子?”
賀氏們還什麼都不知道,薛凝諳被提及了傷心事,眼淚再次留下,泣不聲。
“我,我不是黔王妃了,我做不王妃了,嬸孃,七皇子負了我。”
賀氏一驚,下意識想到了自己的利益,口問道:“那繡依和世子的婚事呢?”
薛凝諳哪裡知道這個婚事還能不能作數了,但現在若是說不能,可能連最後一個肯收留的地方都沒有了。
薛凝諳只能先矇混一天是一天:“那個肯定沒問題的,都過了婚書了,在冊了,怎麼會不作數?”
賀氏放心了,拍拍脯道:“對對,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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