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儲瑾禮著的影漸漸在匿在了人群中,心裡泛起了酸和愧疚。
他又因為別的人拋下了了,該有多傷心啊,他甚至腦補出了邊走邊默默流淚的樣子。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推開懷中的薛凝諳,去追上商雲婼,但心和男人的風度讓他做不出這種絕的事。
儲瑾禮睨著懷裡的人,語氣有些冷:“你好好地站在那,就能平地摔倒嗎?”
薛凝諳第一次聽見儲瑾禮如此不憐惜的語氣,眼淚又流了下來:“你以為我故意的?就為了破壞你跟商雲婼去放荷燈嗎?”
儲瑾禮不言而喻,覺得事實顯而易見。
他對薛凝諳說:“凝諳,我希你日後能夠有些分寸,不要總是在雲婼面前跟我過於親。”
薛凝諳怔住了,眼淚都倏地止住了,訥訥地問道:“表哥,你,你是不喜歡我了?”
儲瑾禮的神也微微凝滯,他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可能至今都不知道什麼喜歡。
可最近似乎在商雲婼的上找到了答案,他開始對一個人牽腸掛肚了,會想要看一個人的笑臉,想要帶吃好吃的東西,陪玩想玩的。
想時時刻刻在邊,只要在邊就心猿意馬,想要跟親近。
看著難他會煎熬無比,就比如此刻。
他一想到商雲婼此刻在傷心難過,心就跟被鐵針扎一樣難,不過氣,想要追上去將摟在懷裡好好安。
可現在懷裡的確實另一個人。
他雖然從前也對薛凝諳好,但都是在取悅討好他,他沒有真正地設地的考慮過的。
他也沒有這種牽腸掛肚的覺,想要開心的覺。
所以他一度以為,對待人就像是對待薛凝諳那樣,要乖巧聽話順從,直到曹都尉跟他說,他對待商雲婼像是在對待妾室,他才慢慢醒悟。
起初他不適應商雲婼不事事順著他,甚至有些煩,現在他卻很喜歡商雲婼的那颯爽的小潑辣。
儲瑾禮收回了思緒,暗歎道:“留潛在馬車上,我去帶你找,讓他送你去醫館。”
薛凝諳咬著,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那樣對他,現在不用猶豫了,明日便去找那個花魁。
薛凝諳把瓣咬得泛白,在他懷裡,眼神卻泛著冷。
儲瑾禮,這是你我的。
——
商雲婼跟儲硯四人已經走到了湖邊。
天已經暗了下來,湖邊放荷燈的姑娘們漸漸多了起來,很快岸邊就沒有空位了。
沈淑將商雲婼的荷燈遞給說道:“我們先上橋看看哪個位置人吧,不然荷燈都要撞到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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