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薛凝諳瞪大了雙眼,質聲問道:“你在說什麼啊繡依堂姐?我怎麼會看你笑話呢?”
儲繡依冷笑著小聲說:“你難道不知道那安國公府是個坑嗎?你看著我往裡跳,商雲婼攔著我,你還慫恿我,你安的到底是什麼心?”
儲繡依婚這三日,日日捱打。
新婚夜被高適齊魯地發生了關係後,他便不再理自己了,還說半點不如樂坊青樓裡買回來的妾室,既無趣又木訥。
還說的價值就是帶來的嫁妝,導致儲繡依視自己的嫁妝為在國公府生存下去的唯一希。
只要拿了銀票給高適齊就會換來幾聲好言對待,已經給出去三十萬兩銀票了,就算的嫁妝再厚也會有給完的一天。
沒有嫁妝之時又該怎麼辦?
賀氏此時是最懵的,看著怒火中燒的兒又看了看家裡的“大恩人”薛凝諳,不解地問。
“繡依在說什麼啊?安國公府怎麼坑了?你得嫁高門不都是凝諳的功勞嗎?”
儲繡依想跟母親訴苦,可看到亭子裡那麼多的人,瞬間憋住了。
下意識捂了捂自己的領,語氣不好地低聲埋怨道:“娘,為何請這麼多人?”
賀氏:“我這不是想著你今日回門,給你多請點人來壯壯場面嘛。”
儲繡依有些無語,深吸了口氣,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強裝著笑臉,走過了橋。
亭子裡的人聽不見們三人在說什麼,只看見三人的表不太對,似乎發生了一些分歧。
沈淑悄悄在商雲婼耳邊將橋上發生的講了一遍,商雲婼若有所思地問:“儲繡依的表是不是不太好?”
沈淑:“一開始不太好,但是現在笑了,只是我覺得笑得有些勉強。”
商雲婼低聲說:“你觀察下儲繡依的上是否有傷痕之類的,或者有沒有想掩飾的地方。”
沈淑頷首觀察著,發現儲繡依還真是在掩飾著脖頸的位置。
儲繡依跟往常一樣跟眾人頷首問好,大家都在誇讚嫁得好,說幸福。
只有儲繡依自己冷暖自知。
今日來的人,某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些捧高踩低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儲繡依嫁到國公府後,才跟賀氏來往切的。
商雲婼知道了儲繡依過得不好,不想在明知過得不好的況下,繼續看儲繡依強言歡笑了,這很殘忍。
提前帶著沈淑告辭離開,卻在敬暉園的府門口被儲繡依住了。
儲繡依踟躕著開了口:“商雲婼......謝謝你之前的提醒,我,我自食其果了。”
商雲婼沒想到儲繡依會對說謝謝,還會承認自己的錯誤,還以為儲繡依會為了面子死撐,然後反咬自己一口呢。
商雲婼本來什麼都不想說的,可的這句道謝和悔意讓沒忍住還是提醒了一句:“儘快離吧。”
一滴淚從儲繡依的眼中落,死死咬住,咬得瓣泛白,點了點頭,轉回了敬暉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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