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儲焯卻並沒出手,而是冷臉睨著說:“讓一下,擋住我的馬了。”
莊一娜:......
抬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儲焯,他好不憐香惜玉,撞著的肩膀走了過去,翻上馬。
馬在前長嘯了一聲,嚇得莊一娜抱頭跌到在一旁,儲焯駕馬颯然離開。
儲焯順著下屬來稟報的綜藝追蹤到了一地點,跟下屬接上頭後,被告知儲硯就在這裡。
自那日湖樓後,儲焯便對儲硯頗興趣。
他很好奇儲硯到底有什麼背景和倚仗,為什麼高適齊都會聽他的?
他順著下屬指的方向看去,狹長的雙眸驟然放大,那正是相國府。
正震驚著,相國府的門開了,儲硯自裡面出來,上了馬後,策馬離開了。
儲焯跟了上去,竟又跟到瞭湖樓。
儲硯進瞭湖樓,到了二樓雅間裡,獨自飲茶等待著。
今日的茶葉是他自己帶的,是商雲婼常泡的那款茉莉尖,他說他喜歡,相爺便贈了他。
綠茶的清香混合著茉莉花的香氣,沁人心脾。
他又將送的香瓶拿出來隔著瓶子嗅了嗅,味覺嗅覺逐漸被的氣味裹滿,心緒安寧了下來。
他在桌面上燃了一炷無味的香燭,香燭快燃燼時,雅間門被推開,高適齊走了進來。
開門的一點風將香燭吹滅,高適齊看見儲硯正在閒懶地自飲自酌著,也強裝淡定地坐在了他對面。
他本來揹著七皇子來見儲硯是有些張的,可當著儲硯不能丟面子。
高適齊拿起儲硯為他倒了茶的茶杯,拿腔作勢地說:“我來,不代表我會跟你合作,我只是想聽聽你怎麼說。”
儲硯不以為忤,也沒在意高適齊的態度,直接問出了今日的目的:“七皇子冶煉兵的地點在哪?是否私自練兵?”
高適齊手中的茶杯沒拿穩,倒在桌子上,茶水撒在他的袍上。
他這回是真的對儲硯忌憚了,他如何知道七皇子在私自練兵,私造兵?
七皇子如此秘行事,連他都是憑藉蛛馬跡知道的,儲硯又怎麼如此篤定?
儲硯沒有因他的驚慌失措而有所反應,仍舊慢條斯理地喝著茶,只是好似深諳他的心思一般,慢悠悠地說。
“你們陷害相國的證據藏得那麼深我都能找出來,練兵造兵這般佔用場地之,我只要花點時間,就必定能找出來。”
高適齊扶正了茶杯,整個人都十分沉重地說:“我不知道的地點,他不相信任何人,不可能給我的。”
他以為自己這樣說儲硯會不信,正想著他若不信就算了,自己也不必要非得跟他合作。
可儲硯卻一句話都沒問,只是輕輕頷首說:“高世子在戶部侍郎這個位置一直沒過吧?七皇子定然是不想給你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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