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儲硯的話讓相爺神一,趕將商雲婼拉近些瞧看。
“什麼?被打了?我看看!”
商雲婼的左臉上確實有那麼兩道微微的紅印,但是不明顯,儲硯不說他都沒看出來,還以為是脂塗多了。
儲硯周的溫度似是都冷凝了下來,他用力下升騰而起的殺意,自持冷靜地坐在邊聽著相爺詢問。
相爺:“誰打的你?”
商雲婼睨了儲硯一眼,安著父親:“是老太太。我不是激了一下嘛,一生氣就打了我,不疼,真的。”
相爺錘了桌子,多年沉場的威嚴此刻盡顯:“豈有此理!明明是他們有錯在先,竟然下手打你!看來是沒把我相府放在眼裡啊!”
商雲婼握著父親錘桌的手,親暱地說:“父親莫怒,我也是故意想激打我的,不打我,我回相府也不會這般名正言順不是?”
相爺:“你本來了委屈就該回家!”
商雲婼聲道:“那是父親疼兒,但嫁為人婦後,多的是不由己,哪能點委屈就回孃家呢,我如今了小小的一點苦,能多在家裡陪伴父親母親,多好啊。”
相爺終於被商雲婼的聲細語給勸得消了些怒氣。
坐在一旁不上話的商雲婷的心裡犯上了一酸意。
同樣都是相府的千金,憑什麼商雲婼千萬寵於一,自己卻只能養在鄉下的老宅,幾年都見不到父親一面。
悄悄瞥向坐在對面的儲硯,又地低下頭,還好,父親憐,及笄後便接來了京都,給尋覓佳胥。
一定也要跟商雲婼一樣,自己選擇如意郎君!
儲硯似是心不佳席間只吃了一小口菜便不再筷,商雲婷想跟他個杯,卻猶猶豫豫地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合不合規矩。
這是第三次見他,第一眼的驚鴻一瞥讓難忘,第二次他進了院父親也沒刻意將潛離,第三次趕來父親也沒責備。
父親應該是看出了的心思,也在藉機撮合他們吧。
再剛鼓起了一勇氣舉起杯時,儲硯轉頭對相爺道:“和離書我已經給兄長了,他還未籤,不過他今日定會籤。”
儲瑾禮若不籤,他便著他籤,今日總要將和離書拿回的。
商雲婼舉起了酒杯,對儲硯道:“那就辛苦子墨了。”
商雲婷看著商雲婼這般隨意地將自己想做的事輕而易舉地做了,頓時心裡一沉,咬了咬瓣,眼裡閃過了自責和不甘。
要是再勇敢一點,敬酒的就是了。
儲硯卻沒舉酒杯,臉微冷著夾了一口菜細嚼慢嚥了起來,晾了商雲婼一會才慢悠悠地拿起酒杯,卻沒與撞,直接飲了一小口。
剛剛還在自卑敏的商雲婷見儲硯如此做派,忽地鬆了口氣,慶幸不是自己敬酒,不然要找個地鑽進去了。
但商雲婼卻好似一點都不覺得尷尬一般,睨了他一眼,兀自喝下了酒,然後當做若無其事般該吃吃該喝喝,跟父親閒聊著。
都要和離了,臉上竟然一愁雲都沒有,還這般肆意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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