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儲硯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後嫌惡地撇了撇,放下了濃茶不再喝了,也沒再說什麼,只靜靜等著高適齊的應答。
高適齊假模假樣地猶豫了片刻,確認道:“關於我的所有證據,都給我?我怎麼知道你手中有沒有謄抄一份或者落點什麼不給我。”
儲硯垂眸,站起,神淡淡地說:“無妨,高世子可想好再來回我,預計這波的災民被控制後,相爺便能騰出功夫來理你這件事了。”
高適齊剛剛只是拿喬,看他準備離開了,忙起住他:“我只是隨口說一句,儲大人何必這般沒有耐心,經手賑災糧的人員名單我已經給你拿來了,不過我們是不是該一手名單,一手證據啊?”
儲硯頷首:“確實應該,那你明日讓儲繡依拿著這個名單出來,我們各派一輛馬車,我那輛馬車裝著證據,這樣可好?”
高適齊也贊同道:“可以,那明日午時,東郊驛站人,我們在那裡做換。”
——
一夜無夢。
商雲婼第二日睜眼後,向窗外的大太,晃了晃神。
怎麼沒做夢啊?
昨日不是親了儲硯了嗎?難道接吻不是發預知夢的途徑?
可上次確實是因為接吻後才做了預知夢的啊,想起上次的吻,那般熱烈,商雲婼恍然覺得這次是不是親得太淺了?
拍了下床鋪,騰坐而起,十分懊悔自己昨日親得太斂了。
沒得到答案的商雲婼想起哥哥,看了看時辰,還來得及,趕洗漱好衝去前堂,正遇見哥哥從堂屋裡出來。
商雲婼定睛看清了他腰間佩戴的還是昨日的通白的玉佩,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今日,還有機會。
哥哥似乎還在跟父親冷戰,兩人誰也不言語,也不同時去上朝,各自走各自的。
商雲婼白日照常去鋪子,但心裡卻惦記著預知夢,琢磨著怎麼再親儲硯一次。
琢磨來琢磨去,忽地覺得自己怎麼跟那流氓一般,整日想著如何輕薄年。
派人去兵部衙門給儲硯傳信,讓他晚上來鋪子,請他吃茶去。
派去的人卻說沒見到儲硯,他不在衙門。
又初瑤去侯府去遞信,不過覺得現在不是休沐日,也不是散值之時,不一定會在府中。
猛然想起了煙縷,是儲硯的人,上還有功夫,肯定能找到他。
煙縷得到了命令,施展輕功而去,這種從來不走樓梯,直接飛簷而下的行為,讓商雲婼很是無奈。
可這次煙縷卻不像上次那般快速了,商雲婼等了足足一個時辰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傳到信了沒有。
派出去的初瑤和煙縷還沒回來,儲硯倒是先來了。
他似是出去辦差順便過來的,商雲婼覺得澤時不如撞時,立即道:“我請你去吃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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