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商雲婼有些無語地問:“你住到我的新宅子裡,不怕我對外被說閒話?”
儲硯搖頭:“我會夜間去你的新宅子的,不會人發現。”
商雲婼:“那你怎麼能保證不會被發現?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溼鞋。”
儲硯頂著那張純良的臉說:“被發現了,可以滅口。”
商雲婼:......
自從上次在面前殺了人,他倒是不掩飾自己的狠厲了。
商雲婼轉繼續朝前走,拒絕得很果斷:“我不同意。”
走了幾步發現他沒跟上來,回頭看去,他眼眶發紅,眼裡溼乎乎的,睫掛了滴水珠,睫一點點垂了下去,落寞又失。
那模樣像是與主人走丟了的狗兒,可憐又無助,乖巧地在原地等等主人回來將他領走。
商雲婼咬了咬後槽牙,知道他又跟來這套!
可腳步還是不控制般地朝他走了過去,牽起他的手腕,看著他眼中一點點燃起的笑意,心了水。
“說好了,如果被人發現了,對我的名聲有損了,我就趕你離開。”
儲硯裂開,用力點頭,溼溼的眼眶裡落下兩滴淚,笑得很滿足。
商雲婼一邊罵自己這麼心活該被他拿,一邊又拿起帕子給他眼淚,分裂得很!
——
莊一娜自那日被周楚煜關在了言家後,整日想著怎麼跟周楚煜要錢然後趕快開容院創業。
認為人還是要有自己的事業,不能全都依靠男人。
可是他本不來找自己啊,侍衛和丫鬟去傳話也杳無音訊,現在除了自己這個小院子,連言府都不能隨意逛了。
如果不能跟周楚煜要到錢,那男二男三甚至男四是不是可以攻略一下?
莊一娜仔細回憶著文裡的容,知道劇偏離了,但是發現儲瑾禮還是去出征了,那說明很多事還是能回到正軌的。
那個高劇是在薛凝諳的婚禮上,但是薛凝諳的婚禮已經錯過了,那有沒有可能在其他人的婚禮上?
找來了最近用了之前周楚煜給的碎銀子買通的丫鬟湘橋:“你知道最近哪裡要舉辦婚禮嗎?”
湘橋對這種怪異的說話方式已經習慣了,想了想道:“有,相國府要嫁兒。”
相國府?那不就是商雲婼的家?商雲婼又嫁人了?原著裡最後被儲硯囚,該不會是嫁給儲硯了吧?
莊一娜趕問:“商雲婼又嫁人誰了?”
湘橋:“不是相府千金,只是一個認的乾兒。”
莊一娜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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