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約了幾次春娘都沒約出來,商雲婼知道故意拿喬,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一個警告。
在商雲婼的再三邀請下,春娘終於肯面了。
這次跟前幾次都不同,帶了些許輕蔑和傲慢:“商娘子一次次的邀約我,是因為線價格的問題嗎?。”
商雲婼笑著給倒上茶,做了個請的手勢道:“看來線價格真的跟禾椿繡坊有關,我沒有邀請錯人。”
春娘沒遞過來的茶水,語氣涼涼地說:“商娘子,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我那般誠邀沈娘子,您不放人,還將我們禾椿繡坊的叛徒給收下了,早知道你這麼喜歡撿垃圾,我多送你點啊。”
商雲婼的臉差一點掛不住,緩了緩才對春娘說:“谷舒欣本不是你們的叛徒,而是你們留不住人,心有不甘,才用線和布料的價格尋釁報復吧?”
春娘臉變了變,說:“我們只是給你們一個小小的教訓罷了,你也該知道京都城誰招惹不起,誰才是老大。”
商雲婼輕笑一聲,反問道:“禾椿繡坊自稱老大,就是靠排同挖牆角實現的嗎?而且還留不住人怪別人搶了你們的,靠強盜邏輯在京都立足的啊?”
春娘說不過商雲婼,放下狠話準備離開:“你今日來也不打算求讓我放過你啊,既然你這麼會說,那你就靠把線和布料價格降下來吧。”
商雲婼也起,高就比高了幾寸,了一頭俯視道:“我求也犯不上求你,你也不是禾椿繡坊的真正老闆,我要見你們幕後真正的老闆!”
春娘瞪著,驀然笑了:“我們老闆是何許人,怎麼可能見你?痴人說夢。”
說罷,春娘便憤憤地離開了。
——
商雲婼坐在馬車裡,一邊猜測著禾椿繡坊幕後的老闆到底是誰,一邊想著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讓如今的局面扭轉。
這個幕後老闆的能力絕對在之上,能輕易控制整個京都的線商和布商,讓突然想到了溫承逸。
似乎也只有商會會長才能呼如此資源,可溫承逸不會這樣害吧。
那除了溫承逸還有誰呢?
知道去問溫承逸應該能得出答案,但是還是想自己思考一下解決辦法。
畢竟溫承逸跟表白還被拒了,關係已經不是單純的會長和商販這麼簡單了,能不麻煩他就不要麻煩。
馬車停了,初搖了兩聲商雲婼才反應過來,跟著下了馬車。
看著眼前古樸的大門,商雲婼才恍然又回了的新院子。
跟初搖說:“我不是說這兩日都回相府住嗎?”
因為儲硯在這裡住,其實有些避嫌的想法,正好現在還可以用院子沒徹底修繕好的藉口繼續在相府賴段時日。
轉跟初搖說:“我不是說最近都去相府住嗎?”
初搖打了個哈欠,最近也很累,每日親自伺候到深夜,恍然拍了下腦子:“我弄錯了小姐。”
商雲婼心疼地了的頭:“晚上實在困你可以別的丫鬟替你,別一直跟著我熬。”
初搖:“你我哪放心啊,那些丫頭手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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