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儲瑾禮還沒正式跟黃巧鶯和離,便接到了聖旨,他被任命為軍副統領。
他知道一定是儲硯的手筆,儲硯是軍統領,他讓他當軍副統領,這是明晃晃地辱他。
但任命書和聖旨一起到的,他想拒絕都不行。
他忍著難堪和恥辱,接下了聖旨,咬碎了牙和吞進肚子裡。
恭敬地送走了傳旨的監,儲瑾禮回到書房裡,將桌面一掃而空,這樣依舊無法發洩這種屈辱。
他想起剛回京都進宮賞之時,聖上的那句“你是儲硯的哥哥”,讓他的屈辱升級了。
他不明白,從小養尊優的是他,承襲侯爵的是他,仕為耀門楣的是他。
當初儲硯那副可憐模樣求著自己,讓他幫著在巡防營謀個差事,如今,自己了他的屬下?
儲硯啊儲硯,他絕對是在報復!
他就是有了權故意辱他!
儲瑾禮鬱憤難消,抄起桌子上的花瓶便砸在了地上,正巧老太太剛命人將他的房門敲開。
房門沒關,一推便開了,花瓶正碎在老嬤嬤的腳邊,嚇得媽呀一聲,險些砸到。
儲瑾禮通紅著雙眼,看向門前的人,長吸了口氣,穩了穩緒。
“祖母,您找我。”
老太太進來看著一地的遭,知道是那道聖旨惹得。
但倒沒覺得有什麼,儲硯再怎麼不是東西,他卻真的將軍副統領這個職位給了他的哥哥。
老太太緩緩開口:“瑾禮啊,什麼都沒有實權重要,你有能力,日後升到他的頭上那是遲早的事。”
儲瑾禮現在不想··············提這件事,他又問了一句:“祖母,您找我有事啊?”
老太太嘆了口氣,說道:“這不是凝諳剛生了孩子嘛,緒正慣的時候,吵著要見你,要不然,你就去看看吧。”
儲瑾禮搖搖頭,將聖旨好好收在了櫃子中,不敢玷汙。
“祖母,我就不去看了,我這會心也不好呢。”
老太太:“我知道你心不好,你可以晚一些,或者明日,瑾禮啊,畢竟給你生了一個嫡長子,你怎麼也不該對太過怠慢吧,如今的罪名也赦免了,日後還是可以一起過日子的。”
“祖母!”
儲瑾禮打斷了老太太的話:“買賣的一系列罪名我回來後也有所耳聞,還有您真是糊塗,為何要找關係保?已經不是我曾經認識的無依無靠的薛凝諳了。”
“那還不是因為你無後啊!”老太太生氣地吼道:“你若是當初好好跟商雲婼過日子,或者娶個老實本分的大娘子,我又何至於如此啊?我一把老骨頭,還有幾年活頭啊?”
儲瑾禮知道,來回就是子嗣的問題,不過第一句話便在了他的心窩子裡。
他索直接離開了屋子道:“祖母,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晚膳不必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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