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商雲婼滿是震驚的雙眼裡慢慢上了心疼。
知道雲婷從小吃了不苦,因為自己孃親的份遭了不的輕視和白眼,外表看似乖順,實則很有自己的想法。
但從不知,雲婷對權利的竟是這般的深濃,又對婚姻的本質看得這般清醒,以至於沒有只是互相利用達目的便可。
其實商雲婼心裡清楚,宮裡的人都要有這種清醒,那些不清醒的,還對抱有幻想的,哪怕是一也足夠致命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云婷真的很適合在宮中生存。
在聽話乖巧下匿的是顆清醒強大的野心,再加上相國千金做背景靠山,日後必定是坦途,會得到自己想要的地位。
商雲婼眼裡的震驚慢慢歸於平靜,重新牽起雲婷的手,噙著的淚卻沒再掉下一滴。
“我沒有資格勸你什麼,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與我背道而馳的路,以後,就靠你自己了。”
商雲婼鬆開了牽著的手,向後退去,日後再見或許就要下跪行禮君民有別了。
轉剛踏出門檻,便聽見雲婷低低地一聲輕嘆:“姐姐,你還是我的吧?”
商雲婼腳步頓了頓,此時心緒很複雜,複雜到甚至沒辦法立刻回答“是”。
踟躕了半晌,還是一言未發,邁出了門檻,只留給雲婷一個背影。
雲婷著那條嶄新的帕子,上面承載著的商雲婼的那滴淚已經幹了,看不到痕跡了。
就像那滴淚從未為流過一般。
——
謝將軍昨晚去宮中退婚,正趕上聖上子又不舒服昏迷了過去,他在宮中待了一夜卻未見到聖上一面。
第二日辰時出了宮,儲硯找去了周楚煜的府邸。
周楚煜正在練劍,長劍倚天,如行雲流水,招招帶有凌厲的殺意。
儲硯發覺他平日裡連劍法都藏拙了。
儲硯站在一旁,原本寒意的劍氣似是覺察到了他,慢慢收斂,最後變為了平庸,終是草草收場。
周楚煜了額角的汗,笑著走過來:“阿硯,你怎麼來了?”
儲硯話中有話地說道:“猶記得,圍獵那日,殿下面對刺客時的慌張無措,這才不到一年,便有如此手。”
周楚煜的笑容僵了僵,說道:“我這不是去了趟臨城,上陣殺敵時鍛煉出來的,也屬實是吃了不苦。”
儲硯故作吃驚道:“那殿下可真是武學天才了,這才短短幾個月的功夫,便有次等武學造詣,實在是令人羨慕。”
周楚煜訕笑了兩聲轉移了話題:“對了,我忘記跟你說了,我昨日派人將莊一娜壞了五皇子孩子的事告知了謝將軍,卻沒想到,趕上父皇的病又惡化了,但我估計謝將軍不會輕易放過老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