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杜琦姍趕客了,大家也沒想繼續留,紛紛搖頭臉上泛著嘲諷的笑,離開了。
只有杜琦姍的嫡姐杜若香也是被邀請來的。
杜若香的子向來直爽,有什麼說什麼,以前沒數落。
這次唯一請的家裡的嫡姐便是,想讓看看,如今自己是多麼厲害,讓後悔之前瞧不起。
可杜若香卻一改平日裡的心直口快,當著眾人面沒說什麼。
但待眾人離開後,特意跟說:“如今你的鋪子剛剛有了起,你確定就要放棄跟商雲婼的合作了嗎?”
杜琦姍神有些高傲地說:“不然呢?我知道你一定覺得我自不量力,但我有沒有實力我自己心裡有數。”
杜若香頷首語氣十分誠懇地說:“可我覺得你這樣不好,論人品,你是兔死狗烹過河拆橋,論實力,你真以為你連腳跟都沒站穩呢,就要踢走商雲婼嗎?”
杜琦姍就知道杜若香的裡吐不出什麼好話來,索指著大門口道:“我怎麼做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指指點點的,我肯定能做得好!”
杜若香嘆了口氣,張了張,終是沒再說一句話便轉離開了。
離開了香鋪子,杜若香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言錦溪的墓地。
不出意外,秦恆正坐在墓前閉著眼,似乎能到一般。
杜若香知道秦恆每日散朝後都會來這裡坐一下,小憩一會再離開。
杜若香是言錦溪的閨中好友,言錦溪離開後才知道秦恆的痴和可貴。
拿出準備好的醬牛,從食盒中端出,放在他的邊,輕聲說:“有沒吃早膳吧?你這樣熬下去,子要壞的。”
秦恆睜開了雙眼,看到是杜若香後,已然習慣了此時來,也沒過多的寒暄,聽勸地拿起筷子夾了牛吃了起來。
杜若香又遞過去一瓶上好的酒,說道:“慢點吃,反正現在錦溪的仇已經報完了,日後你也走出來些,不要太沉浸在悲傷中了。”
秦恆喝了口酒,說道:“你怎知仇已經報完了?”
杜若香理所當然地說:“言蘇荷不是已經死了嗎?死了,錦溪的仇自然報了。”
秦恆苦笑一聲:“言蘇荷沒死,被五皇子收做陪床丫鬟了,只不過份沒對外公佈,你們不知道也很正常。”
杜若香怔住了,緩了緩難以置信地說:“什麼?言蘇荷沒死?”
秦恆頷首,站起了,抖了抖上的土,看向墓碑用手輕輕在碑上著,聲音輕,目卻很篤定。
“我曾經以為,只要我接了狀元郎的份,擁有了一定的權利,就可以有實力讓五皇子出言蘇荷了。呵呵,我實在是太天真了,我真是個老實人。”
杜若香蹙眉看著他,覺得他平靜的眼底藏著瘋狂。
秦恆:“所以,我會在五皇子的婚宴上,手刃了言蘇荷為錦溪報仇。”
杜若香:“秦恆,你別衝,我們都想為錦溪報仇,可是我們不值得一命抵一命啊!”
秦恆:“為何不值得?本來錦溪不在了,我也該跟著走的,我苟活了這麼多日,就是為了給復仇,可我卻幹了什麼?每天錦玉食,對那些罪大惡極之人束手無策,對那些不合理的制度置若罔聞,我苦讀這麼多年聖賢書,進了閣卻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改變不了,若是錦溪在,也一定會懂我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