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言蘇荷大驚失:“什麼?所有的酒壺?那豈不是來參加婚宴的賓客都會被迷暈?”
莊一娜斜眼睨著,一臉的不屑:“那又怎麼樣,不這樣我怎麼迷倒商雲婼?話說回來,你在這件事上起到了什麼作用?都是我在忙前忙後的,我從長公主府邸引儲硯來這裡,商雲婼也恰好趕上夏春生擄了才到了這裡,你又做了什麼?這件事後你白分了解藥。現在還考慮上滿院的賓客了,你跟五皇子睡了幾次還真當自己是這裡主人了?”
言蘇荷氣得臉脹得通紅,確實在這件事上沒出什麼力,可該的心一樣也沒。
而且若不是日日給五皇子吹枕邊風,五皇子會派人刺殺儲硯嗎?
算了,跟這種無知的人辯論什麼,還是保命要。
長公主私下跟說過,解藥只有一份,將儲硯和商雲婼活人或者首都好,第一個給帶回去的才能得到解藥。
所以商雲婼被迷倒才能將拖上馬車,屆時儲硯應該也已經被五皇子刺殺了,便將儲硯的跟昏迷的商雲婼一起運去長公主府。
打定了主意便無視了莊一娜,專心盯著商雲婼的方向,只要一喝酒,便行。
商雲婼正一籌莫展的時候,抬眼看見了貝盛。
驚喜得立即從桌子下面鑽了過去,剛想手拽貝盛的角,就見擄來在馬車外監守的那個男人走過來跟貝盛說著話:“找到了嗎?”
貝盛搖著頭:“沒找到。”
商雲婼驀然收回了手,心跳砰砰加速。
原來擄走的人是夏春生!
夏春生要做什麼用腳趾頭都能想明白,無非就是為了威脅儲硯。
那儲硯會不會有危險?
靜靜地躲在桌子下大氣也不敢,直到聽到貝盛說:“這裡若是沒有,便去旁邊院子找找,許是已經離開宴席這邊了。”
聽著他們的腳步聲越走越遠,商雲婼悄悄鬆了口氣,從桌布的隙中確認看不到貝盛的影了,才終是放下心來。
開始擔憂起儲硯的安危了,擔憂的緒還未等擴散開,桌簾驀地被掀開,言蘇荷那張臉滕然出現在的眼前,嚇得本就有點暈眩的商雲婼跌坐在了地上。
隨後商雲婼反應了過來,言蘇荷不是詐,是就沒死。
言蘇荷發現商雲婼鑽到桌子下面,以為被迷暈了,又看見有兩個男人也在找商雲婼,便立即趕了過來,生怕商雲婼被人搶走。
結果沒想到,商雲婼竟然沒暈!
雖然沒暈,但眼神里並不清明,看著像已經中了迷藥的樣子。
不管怎麼被迷暈的,最起碼現在的神志不如平日那般清醒,言蘇荷有了點信心,立即手去拖拽。
商雲婼中了迷藥後能維持自己的行為自主,卻手腳綿綿沒有力氣,被這樣一拖拽,沒有力氣抵抗,生生被拖拽了出去。
言蘇荷使勁了力氣將拖拽起來,為了不引起大家恐慌,上說著:“商娘子喝醉了,我帶去休息。”
商雲婼搖著頭大喊道:“我沒醉,我不跟你走,放開我!”
可那略顯迷離的眼神看起來就像是在說醉話,旁人詫異過後也都一笑了之,任誰也不會想到,一個弱弱的子攙扶著另一個弱的子離開,是要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