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白二叔的質問讓商雲婼心裡一,倏地看向儲硯。
儲硯面卻波瀾不驚,看向他的目甚至還著些慵懶。
他這副氣定神閒的模樣倒是讓商雲婼張的緒舒緩了不,思維不被慌張的緒裹挾後,便能夠認真思考對策了。
一旁的白廷一臉懵:“什麼?怎麼沒有新娘子了?對啊,雨竹呢,是在房間裡呢嗎?”
白二叔指著白夫人的房間道:“舉辦婚宴時,雨竹本不在,到底誰拜的堂?”
說著白二叔看向了商雲婼,好似下一秒就要猜出了真相,卻被商雲婼更快地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婚宴時白姑娘不在?”
白廷也疑地看向白二叔:“對啊,你怎麼知道雨竹不在?就不能是在拜堂嗎?”
白二叔一怔,隨即立即說道:“因為雨竹跟我在一起啊!”
商雲婼挑了挑眉:“你說跟你在一起就跟你在一起?證據呢?而且,為何白姑娘在大婚時與你在一起?”
白二叔語塞,他雖然做出來了這種齷齪事,可要他直白地說出來還是有點說不出口的。
他支支吾吾地說:“我,我自然是知道,因為,我看見雨竹暈倒在房間裡了,暈在房間裡那邊的鑼鼓號竟然吹起來了,這不離譜嗎?”
白廷又看向商雲婼:“啊,怎麼暈在房間裡啊?”
商雲婼看向白廷:“那你得問問你二哥了,為何他發現雨竹暈在房間裡,他卻不趕找白夫人醫治,反而將雨竹用驢車給帶出了白家?”
白廷又看向白二叔:“是啊,你為啥帶雨竹離開啊?”
白二叔等了白廷一眼:“你怎麼跟牆頭草似的?你好好想想,雨竹是我親侄,我能害嗎?”
然後他看向商雲婼說:“我就是發現你們把雨竹給迷暈了,不讓拜堂,你們李代桃僵,我怕你們害才將帶出去,我是一片好心,你們才是黑心肝啊!”
白廷一聽這話,頓時急了:“什麼?你們把雨竹迷暈了?”
商雲婼微微一笑,可不只是他會編造瞎話:“明明是你趁著他們房後,趁著人不備,將迷暈,將擄走,要將送給縣令做小妾,你看看這馬車,不是證據確鑿了!你見事敗,又編出一套李代桃僵的謊話來,簡直是賊喊捉賊!”
白二叔要被商雲婼胡編造的說辭氣暈過去,努力想要張開,但越來越腫,只能含糊地喊著:“你胡說,胡說!我沒有,你撒謊!”
商雲婼進一步迫:“你可有證據證明你說的是真話,我說的是謊話?”
他做這事不彩,肯定不會告訴任何人的,自然也沒有證據。
商雲婼看向白廷,不言而喻。
白廷看看自家解釋不清的二哥,又看看言之鑿鑿的商雲婼,其實有點信商雲婼的,但是還想偏幫一下。
白廷還沒開口,就聽見儲硯沉聲開了口:“殷杉,將這個企圖害我娘子的人關進柴房中,免得他繼續害人!”
一聲令下,殷杉揪著白二的領便將他拖下了驢車,任憑他怎麼掙扎,殷杉都牢牢抓他,明明他胖了殷杉兩圈,但殷杉拎著他卻跟拎著一隻小崽子般輕鬆。
儲硯側目看向要說什麼的白廷,問道:“小姑姑還有別的什麼要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