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江媛依了背脊,扭了下腰肢說:“你以為我不敢啊?正好主君跟主母吵架了,我去安安主君也是應該應分的。”
說著,江媛依便將腰扭得更妖嬈了,問了一旁的侍衛,尋著去了儲硯的書房。
剛要敲響房門,江媛依突然被管事孫嬤嬤攔住。
孫嬤嬤蹙眉看,低聲問道:“你不是在前院?溜到這做什麼?”
江媛依以前也是被人服侍的,瞧不起這種下人,自然沒什麼好話:“你放乾淨點,你個腌臢貨懂什麼?趕滾!”
孫嬤嬤被氣到了,剛想還擊,書房的門被打開了,嚇得兩人立即噤聲。
儲硯已經換了最穿的墨袍,黑帶束髮,清風昳麗立於門中,目微微垂下,睥睨著兩人,面清冷。
孫嬤嬤趕行禮垂首,畢恭畢敬地道:“主君,這位......姑娘不明所以地跑進來,老奴正要趕走。”
江媛依有些痴迷地看著儲硯那俊到失真的臉,心裡小鹿跳,走上前說道:“我是皇后娘娘賞賜給主君的妾室,我爹是正六品的陵臺令,主君喚我媛依吧。”
春風裹挾著暖意,吹起了他的髮帶,髮飛舞起幾,說不出的俊無儔。
但他緩緩吐出的字卻讓人心驚膽戰。
“我沒說要收了你,水準你擅自進來院的?”
江媛依本就遠遠瞧見過儲硯風姿,看見過他揮斥方遒的颯然,也見過他被百簇擁的尊崇。
早已經芳心暗許,心生崇拜了,不然也不可能不顧父母反對,執意要給他來做妾。
江媛依平時一向傲慢凌人的,此刻卻聲氣地道:“主君,媛依慕主君,甘願與主君做妾。”
儲硯輕哼了一聲:“你願意我便要收嗎?我也不是什麼貨都瞧得上的。”
江媛依一哽,吃驚地抬眼看向他,自認為自己容貌也不輸那商雲婼,為何一個和離的人都能被他視若珍寶,自己卻不行?
哦,現在也不視若珍寶了?剛剛他們的爭吵不正代表了他們夫妻其實也不和睦。
這樣一想江媛依又有了莫名的力,對儲硯聲道:“主君就收了我吧,我,我會伺候人。”
儲硯的目逐漸變冷,一旁的孫嬤嬤都為江媛依了把冷汗,怎麼膽大至此,是不知道們主君的手腕嗎?
儲硯卻突然道:“想伺候我?那你跟我來。”
江媛依喜出外,腰肢扭得更妖嬈了,一路跟著儲硯到了一偏院的偏房中,這裡荒草也無人打掃,偌大的相國府為何來這麼偏僻的院子伺候他?
儲硯驀地推開一扇門,撲鼻的腥味衝得江媛依直犯惡心,往裡瞧了瞧,倒吸了口涼氣。
這裡應該是間審訊室,裡面全是琅琊鋸齒的審問犯人的刑,斧鉞、刀、鋸、鑽、鑿、鞭、杖,一樣不。
儲硯站在一旁,淡淡開了口:“我喜歡人在這裡伺候我,你了自己躺在鍘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