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梨挑了下眉，還有心眼兒。
但是不多。
除了法律，什麼都約束不了。
“可以，拿紙筆來。”
沈東霖找來紙筆扔過去。
姜小梨刷刷寫了起來，一會兒就寫了一大頁。
上一世和霸總契約結婚的小說看多了，寫這些東西信手拈來。
沈東霖拿起來諷刺道：“字如其人。”
姜小梨嫣然一笑，“那你教我練字？”
沈東霖氣結，不再說話，仔細看了下去。
條理分明，責任清晰，有理有據的，沒什麼過分要求，就簽了字。
姜小梨接過來看了一眼，“字也一般嘛。”
沈東霖沒搭理，沒見識的人。
他那是行書。
“關於孩子，我醜話說前頭啊。”姜小梨想了想還是開了口：“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著他們，但是要跟親生的一樣，我做不到，別太挑剔。”
沈東霖眼神如刀刃，“什麼意思？你剛才都是裝的嗎？”
剛才明明對孩子特別好。
“也不全是。”姜小梨實話實說，“我剛才不表現的好點，你會坐下來和我談嗎？”
沈東霖看的眼神那一個冷啊。
姜小梨忙解釋：“你是純戰神，可以偉大到幫別人養孩子，我不行，我不是聖母。我說出來是為了避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我認為坦誠是合作的基礎。”
舉了個例子，“就像你嫌棄我，永遠不會喜歡我這種人一樣，都可以提前說出來，我們相起來也不會那麼累。”
沈東霖深深看一眼，暫且信一次。
“中途要是發現你圖謀不軌，我會立即終止合作。”
姜小梨眉眼一彎，“！”
噢耶！
沈東霖提出由他保管合約，姜小梨一口答應。
反正也沒啥用。
臨走，姜小梨和倆孩子告別，笑靨如花，溫和可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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