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清周春華的臉，但姜小林能想象得到，那表一定是憋屈憤怒又無可奈何。
姜小梨玩味的笑了一下，看到討厭的人不痛快，心裡就痛快了。
“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周春華攥著拳頭，心正在天人戰。
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從後的屋裡傳來，叮叮咣咣的，像是什麼東西被推翻在地。
有人開了燈，黑漆漆的夜晚總算有了亮。
周春華罵罵咧咧地往屋裡走，回頭對姜小梨說了一句“你先等一下。”
“你這老不死的，又在鬧騰什麼？”
一個蓬頭垢面，衫凌的老婆婆從門裡搖搖晃晃地出來，上穿著褂子，下面的子退到了彎，還沒走幾步，就摔倒在地。
周春華上去一把把拽了起來，然後往屋裡拖。
“死老婆子，你怎麼還不去死？真想一把老鼠藥把你藥死，你給我回屋裡面待著，再跑我就把你拴起來。”
老婆婆因為疼哎喲哎喲的了起來，口齒不清，也聽不清楚到底在喊什麼。
只是聲音淒厲，讓人聽著非常不舒服。
姜小梨抿了下角，“這應該是周春華的婆婆，聽說腦子有問題，時常犯糊塗。”
“就算是腦子有問題，也不能這麼對待。”沈東霖的語氣充滿了憤慨。
剛才那一幕看的他直揪心。
姜小梨看了他一眼，“那你說應該怎麼對待？久病床前無孝子，這種老人活得越久，子到折磨越多，說句不好聽的，真不如死了算了。”
“小梨，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沈東霖低喝。
“行，我不說了。”
沈東霖正直善良又聖母，自私薄又冷漠，再說下去只怕會吵起來。
這幾天他們好像一直都在吵架。
雖然都沒真正吵起來。
但是這種覺讓人很難。
姜小梨覺得這應該就是所謂的三觀不同造的認知差異。
這個樣子，怎麼可能走了下去。
還一輩子，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