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梨遠沒有說的那麼雲淡風輕,這都快走一個小時了。
直到天暗了下來,顧行知都快虛了,姜小梨才停了下來,一屁坐在路邊。
呆呆的看著前方,一向璀璨的雙眸此刻黯淡無,乾涸起皮,不再是那個泰山崩於前面不改的強人了。
顧行知心裡很不是滋味,喃喃自語道:“你原來真的很喜歡那個當兵的啊。”
姜小梨眼皮了一下,很喜歡嗎?
自己也不知道。
只知道從來沒有人在知道了的劣後還會無條件的。
現在想想,剛才沈東霖推開的手不是拒絕,而是為了給沈定邦敬禮。
沈東霖說的是“對不起,爸。”
沈東霖是想站在這一邊的,即便做了那麼多的錯事,他還是想的。
是南依的話,昭昭的傷,還有那張吻照讓他心灰意冷了。
沈東霖對再寬容也不能忍的不忠,和對孩子的慢待。
想到這些,姜小梨的心更痛了。
到底失去了什麼?
顧行知嘆口氣,“我不該問。姜小梨,若是你覺得有需要,我可以親自和沈東霖解釋。”
姜小梨搖頭,啞著嗓子說:“不用了。”
不是誤會解釋清了,和沈東霖就可以和好如初。
那麼多的事,那麼多的裂痕,要怎麼修復。
顧行知哦了一聲,“那你嗎?”
姜小梨沒有回答,他又自顧自的說:“我很,我想吃,我想吃海鮮,我想吃各種好吃的。”
姜小梨睫忽閃了一下,這句話好像了。
問:“省城最好的飯店是哪一家?”
“自然是黃河大飯店了。”
姜小梨猛然站了起來,“走,咱們去黃河大飯店吃飯去。”
突然的轉變讓顧行知猝不及防,“你是說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