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一無邊的憤怒從腔裡噴發。“我好恨,好恨。”
簡譚浩難的攬著陸錦溪,將抱在懷裡。
“錦溪,是我沒有護住你。”
“你一年總有一半時間昏睡,真正清醒左不過一個來月。又怎麼能怪你?”陸錦溪小聲的哭泣。
清清向秦澤煜。
“秦澤煜......”
秦澤煜給了清清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除了冷一染以外,我也代了其他人。”
“其他人?”
言下之意。
秦澤煜和他的人聯絡上了。
清清鬆了一口氣,看來皇帝的眼線離開了。那麼過不了多久,秦澤煜的便可以好了。
兩人默契的沒有勸解陸錦溪夫妻二人,任由他們發洩心裡的痛苦。
直到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秦公子,我們東家來了。”門口,小二的聲音傳來。
秦澤煜拿了空杯子放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
“進來吧。”
門開啟後。
穿著一紫錦袍,頭戴冠玉的冷一染抬腳進來,他手裡還抱著一個用白熊皮做的皮套包著的暖爐。
全上下富貴之極。
隨手將暖爐遞給隨從,嗅了嗅鼻翼,“好茶。比冷泉茶味道清香冷冽,是苦寒之地的雪山上,常年冰雪覆蓋的極品茶——雪頂含翠。”
他目落在了秦澤煜上。
“喝一杯。”秦澤煜推了推杯子。
冷一染笑了笑,先跟屋裡的幾位見禮。
隨後起袍坐在秦澤煜的對面,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這茶?”
清清馬上知道他的意圖了,從包袱裡拿了一罐茶葉出來。
“這裡有一斤茶葉,不過我有個不之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