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宋清悅因為量出的手臂,司南景輕嘖一聲走過去。
當把宋清悅的手重新塞回被子裡時,司南景的目突然在宋清悅脖頸間的一凝住。
是一枚被吮吻出來的新鮮吻痕。
接到司南景電話時,胡剛將趙興送進警察局出來。
“老闆。”
“趙興肯定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去查,把他做過的事都翻出來,等他進了監獄,你再找人好好的招待他一下。”
從未聽過自家老闆如此憤怒的語氣,胡聳聳肩。
得了,這下姓趙的不在裡面一層皮是別想出來了。
不過也是活該,誰這人竟然敢去宋清悅呢。
從窗簾的隙中過,床上的人指尖了。
四肢又酸又麻,宋清悅無意識的在床上掙扎了許久,終於勉強睜開了眼睛。
房間目之所及的一切,既悉又陌生。
最後一瞌睡被驚醒,宋清悅立刻反應過來。
這是司南景的臥室。
猛地扭過頭,旁邊位置早已空了,但還是能看出昨晚有人躺過的痕跡。
是司南景救了,又把帶了回來。
回憶起昨晚洗手間發生的事,小腹好像又痛了起來,但好在只是幾秒鐘的事。
坐起,宋清悅在床頭櫃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上面顯示有五通未接來電。
將床頭擺放著的半杯水抿了幾口,覺嗓子沒那麼難了,宋清悅才給張凡凡撥去電話。
對面秒接。
“小悅兒你終於接電話了!那個狗男人把你帶去哪了?你現在有沒有危險?要不要我過去救你?!”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宋清悅抬手了眉心。
“我沒事,我看你凌晨兩點的時候還給我發訊息,你是不是又熬夜了?”
因為要跟著去錄音,張凡凡最近作息已經調整的很好,基本都是晚上十二點前睡。
“司南景當著我的面把你抱走,我哪還能睡得著啊!我一宿都守在手機旁邊,就怕錯過你的電話。”
宋清悅既覺得暖心又有些心疼。
“我跟你說,司南景簡直就是個暴君,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他讓他那個助理把我......”
張凡凡不停歇的說了一大堆,宋清悅被對方那誇張的描述逗的角上揚,終於噗嗤一下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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