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悅又抬高了聲音。
旁傳來冷冰冰一句,“有事?”
“......”明明自己才是被強闖室的害者,但現在宋清悅卻莫名的尷尬,“領帶你還沒解開。”
“自己解。”
“......我自己怎麼解?”
“再多我們就繼續剛剛沒完的事。”
宋清悅眼前一黑。
這人本不講道理!
房間的燈已經被摁滅,如今自己雙手又被束縛著,黑暗中宋清悅沒有半點安全,試圖尋找話題,“你是怎麼進來的?”
進屋時可以很確定,屋沒有房卡,也就是說,肯定有人配合司南景。
難道胡也跟著來了?
“因為這家酒店是我朋友開的。”
宋清悅想罵人。
為什麼司南景的朋友到都是!
開門做生意竟然無法保證客人的安全,那人的生意遲早要黃!
江行舟打了個噴嚏,又忍不住罵一句司南景。
這個狗東西竟然著他拿萬能卡去開宋清悅房間的門,這不是毀了酒店的名聲嗎?早知道他就不該多管閒事,把宋清悅在海島上的訊息告訴這人。
宋清悅用盡了所有的辦法,可仍然沒能讓司南景把解開。
在海島上玩了一整天,再加上劇烈的緒波,不知什麼時候,宋清悅終於抵擋不住洶湧的睡意,徹底睡死過去。
十幾分鍾後,司南景轉過。
看著月下宋清悅的臉,司南景憤恨地磨了磨後槽牙。
這個小沒良心的。
睡夢中,宋清悅翻了個,毫不知道領帶早已被解開。
早起,蘇曼曼無聊的刷著朋友圈,發現裴硯竟然去了海島度假。
本來已經划過去,下一秒,蘇曼曼又重新找到照片放大確認。
裴硯後不遠的背影,竟然是司南景。
絕不會認錯。
司南景去了海島,竟然沒跟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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