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如何才能獲得金木牌?”
既然是金木牌,想必一定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手的,若是拍賣場真的有意為買房遮蔽住資訊,那麼要追查起來也很難,所以想來想去,應該是取得這金木牌混進去看看比較好。
清眸裡閃出了一道水琉璃,七夜黑眸微,定定的看著赤帝。
赤帝微微偏過視線,順著涼風掠過的方向,往亭子外了去,只見下方便是那一片淡淡的青,一派生機的景,清冷俊的臉上那道深沉竟然淡去了幾分。
淡淡的涼風下,金線黑袍飄飄,幾片零落的花瓣從眼前飄過,站在亭子外的七夜只能看到他的側臉,撤去平日裡的幾分斂深沉,靜靜坐在這涼風之中,竟然覺得這男人也有幾分的淡泊致遠。
淡金的之下,亭子外那飛花一片片,青的樹枝微微搖曳著,空氣忽然間飄著一莫名的冷香,陛下那低沉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有些平和,便是悠然傳了過來——“齋寶堂的金木牌一共也不過是十八個,是特賜的,其他人自然無法獲得。即便是暗樓,也沒有擁有的資格,你想獲得這金木牌的希不大。”
希不大?
一聽到赤帝這話,七夜頓時蹙了蹙眉,星眸微冷,想不到這齋寶堂竟然是如此嚴謹,想必這金木牌也定然是份極高的人才能擁有的吧?
可是如果得不到金木牌的話,那就無法進秘拍賣場,那又怎麼知曉這千骨花到了誰的手上呢?
而且這金木牌還是唯一的進拍賣場的憑證!
這齋寶堂究竟是誰的產業,居然能嚴到這個地步!之前七夜也曾跟胖子打聽過這齋寶堂,從胖子口中得知這齋寶堂似乎很神秘,連胖子他們家也只不過是給這齋寶堂打下手而已。
“陛下似乎對這齋寶堂很瞭解,那除了這金木牌,是否還有別的辦法進拍賣場?就非要那金木牌不可?”
七夜還是不住問道。
“金木牌是唯一的憑證,再別無他法。”
陛下倒是回答得乾脆而肯定。
七夜心底一沉,不覺得有些傷腦筋了,原本以為這大地菩提子到手了,這千骨花也快了,沒想到這千骨花比這大地菩提子還要難取!
“那陛下可知誰的上有這金木牌?”
沉默了片刻,七夜才徐然抬頭著陛下,低聲問道。
而七夜此話一齣,年輕的陛下微微一怔,悄然收住了視線,低頭沉默了一下,才轉過頭,深幽的眼神在七夜那秀麗的臉上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又想做搶掠奪之事不?”
很是饒有興味的眼神,低沉平和的嗓音總能讓七夜聽出一些揶揄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反正看他那臉就是那麼一副神淡淡的樣子。
“陛下想多了,七夜何時做過搶掠奪之事?你這用詞似乎不太恰當。”
七夜警惕的眯著星眸,總覺這男人說話很是有深度,字裡行間似乎總挖好了陷阱等著你跳似的,這種覺很是不好。
然而,七夜這聲音剛剛落下,耳邊便傳來了一道低沉的笑聲,略顯冷淡。
之後,亭子裡便沒有了聲音,唯有偶爾可以聽到涼風拂過的聲音,幽香淡淡,七夜還是那麼一不的站在亭子下,抬著那一雙冷淡如寒星一般的眸子,靜靜的著亭子一臉平靜的著亭子外那一片盎然的春景。
緩緩移著,投在地上的那道黑影也在慢慢的變短了,沒一會兒,七夜便看到自己的影子就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然而坐在亭子的男人卻依然沒有什麼靜。
七夜心底微微一沉,思量了好一下子,才提著步子走上了階梯,往亭子裡走了去,才發現陛下此時正在閉目養神,眸一冷,剛想開口說話,然而這時候,陛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已經緩緩的睜開了,稍稍抬起眼簾掃了一眼,低沉的聲音隨即才傳了過來——“給朕吹首曲子聽聽吧,讓朕好好想想。”
吹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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