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2章
陛下沉默了許久,靜靜的注視著,終於也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手取過塌邊的龍袍,往肩頭披了去,隨後便低下頭,繼續批閱著手中的奏摺。
......
夫妻兩人在玉門關歇了兩日便趕回南州城,而大軍已經先行一步,如今趕路的便只有陛下跟七夜二人而已。
是夜,月明星稀,月華似水,傾滿一地。
楚中的夜晚有些冷,林間的小溪正靜靜的東流而去,溪面上盛滿了一溪的明月,流霜在夜風之中肆意的飛舞,涼風淡淡,夜很是沉寂。
‘噠噠!’忽然,一陣清泠的馬蹄聲自遠傳來,劃破了夜的沉寂。
循聲去,只見前方的林間小道上,兩人正披著淡淡的天並騎而來。
是一對年輕的男。
男子一黑繡著金邊的高貴袍服,清俊出奇的容貌,深邃的眼底微微藏著淺淡的幽,神淡淡的。而他旁的子卻是一幽藍,面清冷如霜,眼神冷銳如寂夜裡的寒星。
“七夜,穿過這片林前面就是南州城的管轄地,這裡常有楚軍的探子出沒,還好我們讓大軍率先繞過楚中從楚東趕回去。”
黑袍服的男子忽然轉過頭對著旁的子開口道。
“繞道而行可能需要好些天的,待我們回到南州城,應該正好。”
男子的聲音落下,那名被喚作七夜的子便淡淡的應道。
“前面有個亭子,走了那麼久,歇歇腳吧。七夜,把銱兜裡的大氅披上。”
男子抬頭遙遙著前方,很快便發現了前方臨水的一座亭子。說著,便策馬行去,來到亭子的臺階下,便利落的下了馬。
七夜沉默了一下,隨即才策馬跟了上去。
待七夜下馬的時候,陛下已經往亭中走了去。
殘破的亭子,平日裡應該很人來吧,裡面的石桌石凳都沾上了一層灰,地面上盡是那破敗的黃葉乾枯的枝幹,陛下停在欄外,負手而站,神寂然的著亭子下幽幽盪滌東流而去的溪水。
七夜默不作聲的翻下馬,從銱兜裡取出大氅,簡單的披上,隨即才往踏風走了去,也從那銱兜裡取出那件大氅,然後才提著腳步跟進亭子裡來。
“披上吧,你風寒剛剛有些好轉,這楚中的夜晚確實有些冷,不過總歸比不上北疆朔涼。”
七夜將手中的大氅遞給了他。








